石忠唐也帶著一人出來。雙方在陣前相見。
「秦王清減了。」石忠唐微笑道。「你卻胖了不少。」李玄說道。
「當今天下三分。」石忠唐說道:「你我各自掌控一方。皇帝在蜀地定然在招兵買馬,每多過一日,他的實力便會增加一分。
蜀道難且地形險要,易守難攻。秦王可還想為孝敬皇帝報仇嗎」「你想說什么」秦王問道。
「你我各自退兵,本王發誓,十年之內不踏出南疆一步」石忠唐舉起手,「若違此誓,本王斷子絕孫。」
這個誓言不可謂不毒。十年。
秦王率軍回去,先壓制關中,再攻打蜀地。
一切完成后,休養生息數年,再度大軍南下,一統大唐。十年這個時間剛剛好。
「不得不說,孤有些心動了。」石忠唐微笑,「那」
「對于孤而言,偽帝父子乃是孤的死仇,此生若是不能復仇,枉為人子。」「可你是異族」
秦王看著石忠唐那張與大唐人截然不同的臉。「知曉孤為何舍棄了偽帝父子南下嗎」
石忠唐面色微冷。
「只因那是私仇。」秦王指著石忠唐,「而你,卻是國恨」「孤,當先誅殺了你」
秦王策馬掉頭,戰馬長嘶一聲,往北疆軍大陣而去。
他也曾想過先追殺偽帝,每當這個念頭浮起來時,黃州和潛州這兩個地名就壓在了上面。
所謂國仇家恨若他只是個普通人,那么可以先顧若家恨。
可他是秦王。肩負江山
秦王順著通道進了中軍。「殿下,如何」韓紀問道。
「石逆發誓十年不踏出南疆一步。」秦王冷笑道:「他這是在示弱,想讓孤得意忘形。可惜,他忘記了一件事,玩這等手段,他差遠了。」
對面,石忠唐回到了中軍,面對賀尊相詢的目光,搖頭,「秦王謹慎。」他策馬掉頭。
「準備進攻」中軍開始搖旗。各部應旗。
北疆軍那邊也是如此。「叛軍氣勢正在攀升。」裴儉說道。「裴儉」「臣在」"你執掌左翼。」「領命」
裴儉拱手,策馬去了左翼。「江存中,你去右翼。」「領命」
江存中拱手,往右翼去了。大軍安靜了下來。秦王拔出橫刀。「壓上去」咚咚咚
鼓手赤果著上半身,奮力敲響大鼓。北疆軍,動了。
整體往前壓了上去。
對面,賀尊面色微變,「他八萬人馬竟敢主動發起進攻」「應戰」石忠唐微喜,「如此,我軍可從容應對。」
北疆軍緩緩壓了上去。
不該是先用騎兵打開口子嗎
對面的叛軍有些懵。
北疆軍前方陣列突然止步。
通道中,無數披甲步卒左手盾牌,右手橫刀沖了出來。為首的沖出陣列,舉刀高呼:
「我敢死營」「萬勝」
「是北疆軍的敢死營」賀尊說道:「此軍由北遼降人組成,可用軍功換取錢財,乃至于自由。故而每戰必沖殺在前,只求殺敵立功,與妻兒團聚。」
「弩陣之前,他們什么都不是。」春育獰笑道。「北疆軍的弩陣」有人喊道。
在中軍翹首看去,就見北疆軍陣列中間,那些跟隨行動的弩手已經止步了,正在把弩弓對準這邊。「太早了吧」有人說道。
大伙兒都是大唐制式裝備,射程多少一清二楚。「放箭」
對
面升起一片黑云。
所有人的目光跟隨著這片黑云黑云一路飄來,一頭扎下去。「他們的弩弓更為犀利」
尖叫聲中,弩箭組成的黑云落在了叛軍頭上,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