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要用懷柔的手段去對付他們”
怡娘信誓旦旦的說道“定然有用。”
“哦”
赫連云裳信心倍增。
外面,管大娘撇撇嘴,心想怡娘又沒有男人,怎么知曉如何收攏男人的心
她看著喜笑顏開出來的赫連云裳,覺得這個女人真是夠蠢的。
問道于盲。
看看夫人,對國公軟硬兼施,幾年下來就收攏了自家男人的心,這才是手段啊
御夫有術的周寧正在看信。
書信是周遵寫來的。
在信中,周遵說了長安當下的局勢,皇帝和楊松成之間既有合作,也有矛盾,但在北疆的威脅之下,二人選擇了求同存異。
周遵問了北疆的局勢,又說了今年他令人去各地視察農莊。
周氏今年收成不錯,各地田莊也多了不少人口,丁壯太多也是一等煩惱,為父得操心如何養活他們。
周寧把信紙折起來,收好,坐在那里,看著秋日幽幽的照在身前,仿佛從萬年前便是這個模樣。
時間凝固住了。
不知過了多久,周寧輕聲道“父親,世上路有千萬條,要找準啊”
楊玄養傷第三日,赫連榮托人帶來了話。
“雖說國公養傷不出能麻痹對手,可貧僧以為,此刻的北疆,以及國公如朝陽,當朝氣蓬勃。朝氣,不可壓制,當勃發”
這人重傷之際依舊在為大局思索,倒是難得。
而且,他這番話里,是建議楊玄用大勢去碾壓對手。這正合楊玄的心思。
楊玄從善如流。“傳話,我無恙。”
秦國公只是輕傷
“就是殺敵的時候用力過勐閃到了腰”
包冬在和一群買菜的婦人說著。
“是殺敵閃到的腰”有婦人曖昧的的道。
包冬虎軀一震,“怎地,難道還有別的”
婦人看著他,“興許,有些別的緣故呢”
“什么緣故”
“譬如說,降龍伏虎啊”
這是黑話,暗指夫妻之間的那點事兒。
艸
老夫竟然不敵包冬干咳一聲,“大嬸”
婦人大怒,“老娘這般老嗎”
“大姐。”包冬改口,“許多話是不能亂說的。”
“那要不,咱們私下說”
艸
包冬敗退
“楊玄無恙”
“是”
呂遠看到趙赟眼中的失望之色,說道“要不,再等等”
趙赟搖頭,“老夫也想再等等,可再等等北遼就沒了。北遼覆滅,楊玄的威望將會如日中天。到了那時,北疆民心歸附,趙氏扯旗誰會響應”
呂遠說道“可此刻北疆大軍在休養生息啊趙氏那點人馬不足以撼動他們。”
趙赟說道“老夫在想,突襲桃縣,如何”
呂遠心中一震,“阿郎,楊玄就在桃縣,只要他在,想突襲何其艱難。”
趙赟蹙眉,呂遠說出了自己盤算了許久的謀劃,“阿郎,每年一度的祭祖要開始了。”
“嗯”趙赟抬頭,眼中多了些異彩。
“往年趙氏會邀請北疆節度使來參會,也算是結個善緣。從黃春輝得罪了長安后,就斷絕了關系。老夫以為,是時候重續前緣了。”
趙赟眼中發亮,“妙啊”
隨即,趙赟書寫了請帖,“你親自去一趟,順帶看看楊玄可真是無恙。”
“每年來魯縣祭祀趙子的多是天下名士,楊玄最喜拉攏人才,這等盛會怎會錯過”呂遠笑道“老夫敢打賭,他就算是癱了也得來。”
趙赟笑道“越是如此,越能折服大才。”
當初陳國開國皇帝曾為了請出一位大才,不顧大病未愈,在大才家門外蹲了兩日,這才打動了大才。
這是美談,當然,那位大才后來引得陳國開國皇帝猜忌,最終被族誅的事兒,就被后人無視了。
一個仆役出現在門外,“阿郎,有客人求見。”
客人是從后門進來了。
穿著灰色長袍,面色枯黃,仿佛奄奄一息。
“錢主事”
趙赟眼底多了一抹不屑之色,隨即隱去。
來人是鏡臺主事錢能。
“我來此是給趙公一個好消息。”錢能微笑道,只是看著有些陰惻惻的。
“什么好消息”趙赟問道。
“桃縣那邊,有一個校尉,一個將軍愿意與趙氏聯手。”,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