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基于它們內里的本性。它們永遠無法滿足。
白越:“是這樣的故事。”
穆思寒:“……”
穆思寒:“悲劇嗎。”
白越笑:“悲劇能帶來更多的悲壯感。雖然那本小說可能有點夸張,不過人類歷史上的確出現過類似的異族。”
如果這件事真是那些蟲子搞的鬼,一切都可以說得通了。
比如,為什么會有人發“匿名匯報”稱有人失蹤,調查員到了現場卻一無所獲。
又比如,為什么這段時間會有那么多人生病請假。恐怕生病是假,借此機會披皮才是真。
而現在無法判斷的是,司空上將是否知道這個事實。
對方身為皇后軍區的最高掌權者,要是對底下發生的一切都不知情,感覺不太可能。
可若是知情。事關異族侵略,這對于帝國、乃至聯邦在內都是舉足輕重的大事。沒有匯報的原因是什么。
是有什么阻礙了他,讓他沒法說出實情?
“……”
或許打一開始,司空上將就是第一個被攛掇了身份的。
想到這里,白越搖了搖頭。
他不太想相信這個猜測。
“如果真的是蟲族,”穆思寒道,“我們的任務也算完成了。”
白越沒有說話。
的確。
陸上將只是要求他們調查真相,而沒有要求解決。只要將這件事匯報上去就可以功成身退。
只是現在看來,想要“身退”并沒有那么簡單。
“它們的確是暴露了。”白越道,“不過,我想我們也暴露了。”
蟲族不一定猜得到他們的真實目的。
但經過今天這件事,薛上校或許已經開始懷疑、蟲族身份有暴露的可能性。所以接下來肯定不會再按兵不動。
白越:“我們不知道軍區有哪些人已經變成了蟲,沒有辦法尋求幫助。”
而哪怕逃得出軍區,他們也沒法立即離開皇后星。何況身為軍人,也絕不能將危險引向首都。
所以,他們不能就此離開。
現在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將事情匯報上去、同時拖延時間。
“最好,”白越瞇了瞇眼,“能找到它們的老巢。”
.
深夜,時針轉過零點。
不遠處偶爾傳來整齊劃一的腳步聲。白越立在門前,刺眼的探照燈光投下,在地面圈出一道白光。
除了日間巡邏,站崗任務也要輪流進行。由于其他兩人被關了禁閉,所以他和穆思寒分到一組。
軍營除了大門以外,每個區域的出入口都設有一道小門。小門的警戒度沒有那么高。其中一條路就交給了他們兩個實習生。
關于蟲族的消息白越已經通過郵件匯報給了陸上將,不過還沒有得到回復。
他們人數只有四人……不,三人。司空邢身為司空上將的孩子,還不確定是否可信。
為免引起敵人的警覺,至少表面上,還是得裝作什么都不知道。
“消息我想辦法傳遞給學長了。”白越道,“他應該會配合我們。”
穆思寒注視著前方。正值深夜,軍營內一片死寂。只偶爾會有巡邏人員經過,留下一串腳步聲。
穆思寒:“你打算怎么做。”
白越:“等監控點出來,跟蹤薛上校。還有,他的辦公室和監牢這兩個地方也需要調查。”
既然是那人待的最久的地方,想必線索也最多。
“明白。”穆思寒道,“我會聽你的指示。”
這話說完以后,兩人都久久沒有開口。
白越輕笑了一下:“你還真是變了許多。”
穆思寒看過來,像是不解他這句話的含義。
白越:“我們第一次見面時的事,你還記得嗎。”
穆思寒沉默片刻,答道:“記得。”
當時是入學考試。白越想要跟他合作,卻被他拒絕了。
“我當時絕不會想到,你現在會對我說這句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