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兒子是個不爭氣的臭小子。這之后,就拜托你們了。”
白越腳步一頓,回頭看了過去。
對方輕微頷首:“下去吧。”
這貌似只是一句寒暄的話。
白越關上門,走出了房間。另外三人正在外邊等他。
司空邢雙手搭在后腦勺:“你們說什么了?”
“沒什么。”白越看向他,笑了笑,“上將讓我們好好照顧你。”
司空邢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那老爺子,胡說八道什么。”
穆思寒站得離門口較近,倒是聽清了兩人對話。但他看了司空邢一眼,沒有開口詢問。
說到底,這只是帝一內部派發的任務。司空邢是外人,沒必要當著他面討論。
夜晚,晚間訓練結束后,四人回到宿舍。司空邢原本想一起去洗澡,結果被另外三人斷然拒絕,只得一個人孤獨地離開了。
房間里只剩下帝一的學生。
到了晚上,氣溫降低了幾分。吹進的冷風有些微涼。
“他不想聽你匯報。”穆思寒終于將方才的疑問問出了口,“為什么?”
白越想了想:“或許是因為隔墻有耳。”
尚宇飛皺眉:“那家伙知道我們為什么過來。”
否則,也不會刻意打斷對話。
這個猜測不是沒有道理。但有一件事白越想不明白。
司空上將身為皇后軍區的最高掌權者,還有什么東西會讓他忌憚。
而且,陸上將和司空上將既然互為好友,對“匿名報告”有異議的話為何不直接明說。反而舍近求遠,讓他們過來調查真相。
“……”
除非,陸上將并不信任司空上將。
“總之。”白越道,“剛才被阻止是對的。這個任務屬于機密內容,的確不該隨便說出口。”
哪怕對方看起來十分值得信任也一樣。
白越:“還有14天的時間。小心行事吧。”
如今線索有兩條。
一條是“匿名匯報”。如果能找到發出這個報告的人,想必能獲得更多情報。
另一條則是那個所謂的聯邦臥底。如果有必要,白越想再跟那名軍人見一面,說不定還能有所發現。
說到這里,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之前在飛艇上,那個軍人跟我聊天的時候提到了一個人。”
白越回憶著:“薛上校。”
那名軍人似乎對薛上校有一些想法,但途中自覺說漏了嘴、又把話咽了回去。
不過,鑒于對方的真實身份有異,這個反應也不能全信。
“總之,把可疑的家伙全部揪出來就好。”
尚宇飛嘖聲,“調查結果甩給那個老頭,讓他自己過來處理。”
那個老頭。
會這么稱呼陸上將的或許也只有尚宇飛。
白越笑了笑:“說的也是。”
原本而言,陸上將就是這么要求的。
談話結束。無論真實目的如何,表面上他們還是得和普通的實習生一樣,規規矩矩地遵守規定。
晚上十點熄燈,早上五點起床。
白越看時間不早了:“我也去洗澡吧。”
皇后軍區雖然條件不錯,但到底是軍營。將官以下的職位都要共用一個大澡堂。
尚宇飛聞言,騰地一下站起身。
白越見狀,笑問:“一起?”
突然聽見這個問題,尚宇飛一時愣住。
白越想想還是算了。畢竟對方連他沒穿上衣的樣子都不敢看。
他朝另一名室友道:“我先過去了。熄燈后就會停熱水,你們也快點吧。”
穆思寒遲疑地點了下頭。
隨后,白越拍了一下尚宇飛肩膀,轉身朝門外走去。打開門,迎面拂來一道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