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是壞人。”
付呈并不意外這個答案,“但也絕非沒有問題。”
要真是罪無可恕的壞蛋,他們壓根不可能放任這些人活動這么久。
歸根結底,也只是兩個派系之間的矛盾罷了。不,更準確的說,是帝一理念與這個組織的矛盾。
若這個組織生在其他學校,他或許連關心的興趣都沒有。但問題是這里是帝一——top1的軍校。
那樣一群小丑成天肆意妄為上躥下跳,只會抹黑帝一的顏面。
優先遵循自己的欲望,視校規于無物。那種人,不配成為帝一的學生!
雖說如此,他也沒有趕盡殺絕的意思。只要將帶頭的那個家伙解決掉,這群學生組織壓根不成氣候。
“話說到這里,你應該明白了吧。”
付呈朝白越走近。站定后,雙手背在身后,徐徐道:“我需要你找到證據,證明這位帶頭者的身份。”
“滴答。”
一粒雨滴落下,打在了窗臺之上。以此為起點,更多雨珠爭先恐后地傾瀉而下。雨勢漸大。
白越視線落在了桌面之上。
那天晚上,對方詢問他是否知道帶頭人的身份。那個時候他的確不知情。
不過經過試探,他幾乎已經可以肯定,面具組織的帶頭者就是尚宇飛。
而付呈的目的,就是想要在掌握證據之后,令其退學。
白越:“為什么是我?”
“要讓那家伙露出馬腳,只有你去做。”付呈道,“這是糾察隊內部對你正式委派的任務。還是說,你想要拒絕?”
“……”
“白越。”他眼睛微瞇,“你那晚說的話,應該沒有隱瞞吧?”
白越站起身。
椅腳與地面摩擦,發出“刺啦”一聲響。
“我當然沒有隱瞞。”
至少當晚如此。
他輕嘆:“不過,如果我拒絕接受這個任務,會怎么樣呢。”
付呈:“你有兩個選擇。”
“第一,盡好你的職責,協助我們一同揪出面具組織的真面目。”
“第二……”付呈一字一頓道,“就此退出糾察隊。”
“并且,因你與面具組織有勾結嫌疑,需接受我方審訊。”
話音落下,會議室陷入短暫的靜默。
糾察隊的活動室身處林叢深處,此刻只聽得見唰唰雨聲。雨點匯聚在葉片之上,凝成一汩后啪地落下,重重擊打向地面。
白越輕笑了一下:“隊長,這不是一個意思嗎。”
無論如何,都認定了他與面具組織有關系,想要通過他引幕后人出來。
付呈沒有回話,像是默認了這個說法。
白越收斂了笑容,定定看著他:“我明白了。”
付呈表情緩和了幾分:“你明白就好,那……”
他正待補充說明詳細,卻見白越一把扯下了左臂臂章。
這枚臂章象征著糾察隊,是獨屬于糾察隊隊員的榮譽。
嘶拉一聲響,在這寂靜的會議室內異常顯眼。
付呈的話止住。
“你——!”
另外幾人按捺不住想要說些什么,卻被付呈制止。
白越將扯下的臂章放到了旁邊桌上:“我會接受審訊。”
他轉過頭,伸出兩只手,笑問,“要戴手銬嗎。”
付呈:“……”
雨下得越來越大了,無比嘈雜,讓人心生惶惶。
.
付呈撐傘走出了活動室。
雨點接二連三地墜落在了傘面之上。他拿出軍用交通工具,收起傘后坐了進去。
一路疾馳,穿過細雨織成的密網,來到了教學區域。走進大門,他乘上電梯,到達位于最高層的校長辦公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