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反正他左右也是把咱們帶到死路里了。就算這位地球的大高手肯高抬貴手,難道別派的金丹還能放過我們不成?”
小荷冷笑著。
她說得卻也不無道理。其實按照她們小隊的整體實力,一開始先在外圍區域徘徊,等估算時機差不多了,再向核心區域進發,盡量落在其他勢力后面,才是一個合理的做法。
結果現在,卻是她們提前到達了核心區,然后面臨著所有金丹都在火速趕往此處的情況。如果其他派系的金丹來到這里,撞見他們,不但要繳了他們的收益不說,鐵定還要拿他們為質,威脅可能后續趕到的雷傲和岳承天。
其實就是現在就跑,小荷也不覺得她們能走得掉了。然而一方面,江洪是她欽慕的師兄,被這葉軒如此碾壓,本就讓她非常不痛快了;而另一方面,她也確實覺得葉軒吃相難看,所以覺得走不了的情況下,干脆便是破罐子破摔,直接跟葉軒撕破臉了。
黎月寒搖搖頭。
小荷的心思,她也看出來了,只覺得非常荒謬和失望。
在她看來,修煉者應該專心道途。小荷因為一些私人的感情,在已經不利的情況下,還想著去跟葉軒做對。無論這個地球少年做的是對是錯,她的行為,是帶不來任何利好的,除了宣泄她自己的情緒之外,只會平白無故地為已經情況艱難的她們,再立一個強敵。
這種行為,太過不智。身為一個月華宗的精英子弟,小荷這般表現,令她太過失望。
“玄燁,你沒有一個合理的理由的話,我不能接受你的要求。”
雖然如此,但是黎月寒還是如此對葉軒表態道。
即便她再如何相信葉軒,再怎么信服他的智計,也不能毫無理由地就把門派的利益押注上去。
“無所謂,我只是事先提醒你們一句。因為到時候,即便你們留著珠子,也不會有任何用。”
一直閉目沉默的他,終于是開口說出了這么一句話。
小荷臉色一黑。
她原以為這地球少年要么是心虛,要么是已然入定,沒有聽見她說話。結果現在這么一看,這個少年,根本就是不屑和她交流而已。
“你這是什么意思?”
黎月寒問道。
“什么意思?意思就是咱們直接走的話,這位大高手就要強行把咱的寶物留下了唄!說不定山主你的碎蒼弓,都早就被他覬覦上了呢!”
小荷冷笑連連。
黎月寒不管小荷這種粗劣的挑撥離間的手法,只是看著葉軒,想要個答案。她總覺得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來了。”
然而這個時候,葉軒卻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倒是說出了這么莫名其妙的兩個字。
聽到這句話,其他弟子還沒什么反應,黎月寒卻是臉色微變,手中摸出一面小鏡,映照出裂隙之外的畫面。
這面鏡子,名為“子母水晶鏡”,黎月寒手持乃是母鏡,在進入裂隙之前,她卻是在外面放了一個子鏡,用以觀測外面的情況。
卻只見畫面中,一道淡金色的流星,劃破長空,筆直向著裂隙這邊墜來。
“枯禪洞天,枯榮羅漢!”
黎月寒臉色微變,沒想到第一位金丹,居然來得如此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