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初邪珠的陣圖。
黎月寒微微睜大了眼睛,沒有想到葉軒廢了老大功夫尋找的,居然就是這么一樣東西。
據那個疑似始魔的聲音說,那些碎片可以拼接成道器級的本初邪珠,由陣圖組合更是可以成為玄器。不過一方面,要想用道器組合出玄器,沒有個百八十件怕是根本沒可能完成。而即便是構成玄器,以他們區區筑基的境界,也發揮不出其中之萬一的威力,又哪能解決她們的危境?
“它有什么用?你不會是指望能用它來解決問題吧?”
黎月寒直接問道。
“等下你就知道了。”
葉軒盤膝凌空而坐,雙眼微瞇,竟是開始調息起來。
“這……”
黎月寒皺起眉頭,猜不透葉軒到底在想什么。
“你們想要先走,也可以,但是那個邪珠要留下來。”
葉軒閉著眼睛,卻是又加上了這么一句話。
此言一出,黎月寒微微挑了下眉,身后的那個性子比較怯懦的女弟子小荷,這個時候卻是莫名低鼓起勇氣道:
“你是什么意思?你自己發瘋,還要拖累我們不成?”
一聽她如此說話,幾個女弟子嚇得都是一哆嗦,想要阻止她繼續說下去。
畢竟,葉軒的實力實在太強,即便不是金丹,但是碾壓她們這些人,還是不成什么大問題的。除非黎月寒祭出碎蒼神弓才有勝算。
“怎么?我說錯什么了嗎?”
小荷看著雙目合死,盤膝半空的葉軒,寸步不讓地道:
“本來你自己親口說這次來始魔之墓,除去你的目標之外,別的什么都不要。結果真的進來了,你先是拿著莫名其妙的借口說要暫借這幾枚邪珠。現在又是要逼走我們,把這些邪珠據為己有,這種程度的自欺欺人,也真是太好笑了。”
“依我看,你根本就是已經發現了逃走的方法,只是不說出來,卻是借著這個機會來占據這些寶珠罷了。”
小荷一臉看透真相的神態,眼神鄙夷地看著葉軒。
其他的女弟子,聽聞此言,神情也都不太自然。
確實,葉軒這幾個表現,確實是讓人覺得有些不妥。明明說了自己此來另有目的,其他收益分文不取,要借著他們這個團隊來便宜行事。結果卻是有各種理由,把收獲全都收在了自己的手中……
“可是,這些東西,本來就都是他拿下來的啊……”
一個女弟子弱弱地道。
“那是他拿到的?那是他強奪的!若是沒有他,難道月寒山主,江洪師兄,就不能拿到這三顆寶珠了?巧言令色,巧取豪奪罷了!嘴上說著各種作戰計劃,實際上就是想早點兒到這里撈一筆跑路罷了。現在看來,還是江洪師兄提前發難,才揭穿了他的真實目的!”
小荷毫不客氣地駁斥道。
“算了吧……咱們又不是他的對手,少說兩句吧。”
另一個女弟子扯了扯小荷的袖子,不過明顯也是完全認同了小荷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