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你,小荷,你笑什么?遇到變故,連手中劍都拿不穩,成何體統。若是我不來,你覺得自己會怎么樣?”
黎月寒對著其中一個女弟子道。那個女弟子,正是方才被她救下的那個。在跟血肉怪物的對戰之中,因為對怪物的反擊應對不足,差點兒丟了性命。若非黎月寒出手,這個月華宗的核心弟子,方才也就香消玉殞了。
“山主,我……”
那小荷嚇得一激靈,緊接著便是要哭出聲。卻是知道黎月寒平日最煩這等無能表現,強忍回去,一張小臉上滿是委屈。
江洪也是一臉尷尬。畢竟黎月寒不在,他算是這些弟子帶隊。黎月寒這般呵斥,他臉上也是無光,方才因為一招秒掉這些血肉怪物帶來的存在感,也是蕩然無存。
“山主,您受傷了?您也遇到這些怪物了?”
為了緩解場面情況,江洪出聲問道。
“……嗯,是的,遇到一些,比你們這兒的要強一些。”
黎月寒干脆順著臺階下來,沒有說出實情。畢竟與千面邪童那一戰,牽扯的東西太多了,不能讓這些人知道。
“哼……我看,是被某人給拖累的吧?”
江洪看向黎月寒后方一個從坡上連滾帶爬下來的身影,不屑地冷哼一聲。
“山主!你果然厲害啊!一下子就把那怪物給秒了!我給你雙擊六六六!”
葉軒連滾帶顛地跑過來,一雙手比出六的手勢。
“什么怪話。”
黎月寒一臉古怪,只覺莫名一股喜感。江洪卻是冷笑道:
“小子,你這些蠻夷星球的土話,當著我們面說說也就算了,我們山主心胸寬廣,不屑與你計較。但是要在其他宗派面前,你最好收斂些,別讓這些蠻夷之語,讓我月華宗在其他宗門面前丟了臉面。”
江洪此語,還是有幾分道理的。對于靈泉界而言,像是地球這種星球,就是凡塵俗地,蠻夷星球。如果來了靈泉界,還說他們的一些土語的話,確實是顯得很丟人。像葉軒是被黎月寒帶著,他當眾說這種話,就是丟的黎月寒的人,丟的月華宗的人。
“怎么?一下子殺幾個雜兵,很了不起嗎?就殺幾個雜兵,就喘成這樣,照山主差遠了。我看你是嫉妒山主,才處處針對我,實際上就是想取山主而代之!”
葉軒站在黎月寒身后,一掐腰,一副義正言辭的嘴臉。
江洪一挑眉,沒想到這個地球小子,居然還敢跟自己還嘴,甚至還敢出言挑撥離間,當即冷冷地道:
“小子,我跟月寒山主差距多少,我江洪心中有數。但是再不濟,我處死一個對我不敬的地球蠻夷,還是很隨意的。”
話語中,赤裸裸的殺意,已是不加掩飾。
“你以我我怕你?你這么菜,要不是月寒山主護著你,我早就一拳頭把你放倒了!”
葉軒叫囂著。
他此言一出,那幾個女弟子看向他的神情都是變了。
原本她們幾個,看葉軒性格活潑,行事天真自然,長得又是非常俊俏,天賦也很不錯,都是頗有好感。然而葉軒此言一出,頓時在她們心中留下了驕狂自大,狐假虎威,不知天高地厚的不良印象。更主要是,他居然拉開臺面跟江洪作對,那就不是小事了。江洪是什么人?黎月寒之前,整個月華宗頭號真傳弟子·,不但修為絕高,更是宗門長老子嗣,是門內眾多女弟子的夢中情人。葉軒跟他作對,也讓她們不得不在心中有所站隊。
是站這個性格輕浮、出身低微的地球蠻夷少年,還是站江洪這個宗派內人緣勢力都是極好的宗門天才,實在是個再簡單不過的選擇了。
江洪聞言,雙眼微瞇,踏出一步。
“好了江洪。”
黎月寒出聲道。
“月寒山主,他出言辱我,等于辱我宗門門面,這也可以這么輕易就算了的嗎?”
江洪這次沒有退縮,不卑不亢地道。
“辱及宗門臉面?這一點口角,就至于上升到這個層面?江洪,你既然看不起他,覺得他是地球蠻夷,又何必把他的話放在心上?你若是一直這種心胸,這一輩子,你都別想有超過我的機會。”
黎月寒說完,深深看了一眼葉軒,又是道:
“你也是,少給我生事情,搞清楚自己位置。”
表面上聽起來,黎月寒是說葉軒身份低微,跟著抱大腿的,少生事端。實際上葉軒卻是能聽出來,黎月寒暗示他這等實力的人,不要和江洪一般計較。
“好說好說。”
他笑瞇瞇地舉起手搖了搖,也不再作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