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軒一記金丹劍意,元陽罡雷之下,只剩兩樣東西,一是金丹,二就是這塊血肉,也可見其不凡之處。是包含了千面邪童對于始魔血肉異能理解的一塊核心血肉。
“甬道墻壁的那些血肉,根本不能參悟出這種異能。這千面邪童,一定是遇到了其他的事情,才產生了如此異變。”
葉軒感受著其上散發出的一股誘惑異力,搖搖頭:
“千面邪童對于這所謂的始魔的血肉異力的理解參悟,連一點皮毛都沒有,但是這塊血肉上散發出的誘惑之力已是不弱。恐怕他遭遇異變,也是受到了始魔血肉異能的誘惑,估計比這要強出百十倍之多……”
葉軒猜不透始魔到底是何想法。按理來說,做出這種布置,是要強迫外來者學習自己的異能,挑選出自身傳承的繼承者。這個應該是比較合理的猜測。
然而即便這么想,這詭異空間中,種種疑點還是太多,不合理之處比比皆是,讓他琢磨不透。
“還是找機會拿到東西,就趕快走吧……”
雖然殺掉千面邪童,讓他又多增了一道底牌,但是葉軒心中的不安感卻是越來越深,有無相眼帶來的天生靈感,讓他隱約覺得,就在這疑似始魔之墓的空間中,將有一件有關于他的大事發生……
“走吧,我們走平原吧。但愿你們的人也是走的這條線路,我好省心些。”
葉軒喚醒調息中的黎月寒,稍稍猶豫一下,還是接著說道:
“事先說清,這一次是我救了你的命,所以你要幫我遮掩身份。你們的人與人爭斗,我不會出手。不過如果只有咱們兩人遇到一些突發事件,我可以幫你應付。”
“好。”
雖然不是很滿意葉軒這副態度,但是黎月寒也明白了葉軒的立場和大致打算,因此對于這個提議也是沒有什么異議,顯現出一派山主的行事風范。
確無疑問后,兩人也是再度踏上行程。可能是因為剛剛葉軒身份的暴露,所以兩人之間的氛圍,變得有些沉悶。但是似乎也因為剛剛并肩作戰過,表明了立場后兩人間反而多了一股無形的親密和默契感。
沉默之中,兩人行走半日,來到了一處上坡處。
“下面,有動靜。”
黎月寒微微皺起眉:
“這個鬼地方的環境限制,我沒法感知到是什么情況。”
“先上去看一眼吧。”
葉軒提了一嘴,直接翻上坡頂,依靠著洞頂漏下的血紅光芒,以及自身超人的目力往下看去,微微皺起眉頭:
只見一條奔流不息的河流,橫亙在前,將他們的前進道路截斷。不知是光芒照射還是本身顏色所致,那條河流通體血紅,看起來好像一條被剖開一半的巨大動脈一般,散發著詭異的生命力。
而他們這半面的河岸上,幾個修煉者正在跟一批怪物戰斗。那些怪物的形狀各異,通體卻是由跟地面同質的血肉構成。
“是江洪他們!”
黎月寒眼睛一亮。
卻見下方這幾個月華宗弟子,結成陣勢,周身泛起月白色光芒。其中一個女弟子,一劍刺出,附帶那種月華靈力,一下子便是將一只血肉怪物一劍穿心。
然而那怪物被長劍刺中,卻是毫無反應一般,丑陋的腦袋發出一聲怪異吼叫,直接向那女弟子撲來。女弟子尖叫一聲,手中長劍松開,直接后退一步。
“不好!”
黎月寒瞳孔微縮。她知道剛剛這幾個月華宗弟子給劍上附加的月華靈力,在攻入敵人體內后,可以直接爆裂開來,造成極大創傷。剛剛這個女弟子卻是一劍無功,很顯然,這些血肉怪物,也有著類似那千面邪童的能力,肉身可以將靈力吸收。
眼見情況危急,黎月寒凌空一步踏出,手指一引,一道皎潔的光芒筆直射出。
“唰!”
眨眼之間,這道流光跨越近千米距離,直接將那血肉怪物洞穿。
緊接著,那怪物周身輪廓,一陣高低起伏,蠕動不停,最后數十道月華透體射出,直接將它切得四分五裂開來。
“月引流光!”
“是山主!是月寒山主來了!”
眾弟子欣喜大叫。
月引流光,是月華宗至高秘典之一《月神筆錄》所載術法之一,近三千年以降,月華門人,唯有黎月寒一人練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