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州礦業公司的張總。”
“金陵市鼎湖分局的錢局長。”
“帝豪娛樂公司的金董事長。”
“江州的許副秘書長”
有沖葉軒三叔家來的,有沖葉軒四叔家來的,有葉無極的舊識。但最多的還是葉老爺子的舊部,以及大伯葉懷仁的屬下同事。
地位最高是海州一位副市長,他的到來,連老爺子都驚動了,葉懷仁親自把他請進來。
這位楊副市長級別雖不如葉懷仁,但人家是實權諸侯,又給你面子前來參加年會,連葉懷仁自己都覺得有些受寵若驚。葉無病更是神采飛揚,看向葉軒的神情都是眉飛色舞,趾高氣昂,每一個眼神里都是挑釁的神采。
一個上午,絡繹不絕的貴客登門,各家門前都坐滿富豪顯貴。
連葉軒的五叔,都有幾個省內文化部門方面的小領導前來拜訪。葉家一眾二代骨干們,仿佛暗中約好一般,今年年會在場面上都使足了力氣,弄得熱鬧非凡。只有葉府真自己孤單單的坐在那,尷尬無比。
葉府真此時已經后悔了,心想早應該把安南的幾個生意伙伴叫來,也不至于這樣難堪。不要說老大老四他們,連其他旁支都在看笑話一樣看著他。
更重要的是,這是在兒子面前……
“怎么樣,葉軒,你還覺得,自己離了家族,有多大的作為嗎?”
葉無愚走下來道。
此時客人基本全到,塵埃落定,他覺得是時候好好教育下葉軒了。
“別啊哥,我們這位小弟可是說了,來一千一萬人,也不如他一個呢。真不知道他身份貴重到什么程度,難道真以為自己是江南四大家族的太子不成?”葉無憂幸災樂禍的叫道。
“面子都是別人給的,不是自己空口吹出來的。”葉軒五嬸搖搖頭:“葉軒,你年紀還小,年少輕狂點,也沒什么。不過除了要沉下性子干些實事,也別學你爸,太實在,弄得自己難看。”
葉軒眉頭微微皺起,他很不喜歡別人這么隨意指摘自己的親人,即便其實跟他只有血脈之親而沒有靈魂聯系。
正當他想說話時,這時門口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楚州金鱗祥有限公司董事長,林總到”
門童唱名時,心中奇怪,葉家年會,怎么有楚州人跑來了?
楚州遠在江北,和海州江州這種靠近金陵的可不同。大堂上的人也都面面相覷,金鱗祥有限公司大家都聽過,江南珠寶產業豪門林氏家族的企業,但沒人認識這位林總啊。
“可能是來找我的吧。”
葉軒四叔正了正衣冠,起身迎去。
只見一個精神奕奕的老者走進來,掃視堂內一圈,突然看到一處,也不管迎上來的葉府觀,而是滿臉笑容地走來:
“葉總葉小友,總算是見到你了啊!”
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中,葉軒淡淡的抬起頭,看了看這個老者,皺眉道:
“你是……林老頭?”
眾人一聽,差點暈倒在地。
林氏珠寶的掌舵人啊!這葉軒居然這么稱呼他?
“葉軒!你怎么這么沒有禮貌!”葉無愚心中暗喜,借機板起臉訓斥道:“還不快跟林總道歉?”
說完,葉無愚也不管葉軒,徑直對這老者道:
“林總,不好意思,舍弟沖撞了您,我代他向您道歉。鄙人乃是……”
“你干什么?”
就在葉無愚已經組織好一番得體的說辭和自我介紹,打算和這位江南第一珠寶巨頭結識之時,老者卻是眉頭大皺,不客氣地道:
“你是誰?我和葉先生說話,你多什么事?”
說罷,也不理會目瞪口呆的葉無愚,徑直熱情地對葉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