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軒!怎么跟你五嬸說話呢?”
葉府真聞言,頓時對葉軒呵斥道。卻不是因為他對葉老五的妻子出言無狀,而是因為怕葉軒口出狂言,被葉家其他分支聽去,惹出禍患。
“小魚小蝦?二哥,你這兒子,年紀不大,口氣倒是不小啊。不會真以為自己傾城大股東,大老板吧?”
五嬸被葉軒一句話頂得微微一愣,緊接著便開始譏諷起來。
傾城大股東,是葉家最近新近流行起的笑話稱號。他們沒人拿這個當真,卻是一方面諷刺葉軒自不量力,吃里扒外抱人家大腿;另一方面,怎是嘲笑葉軒蠢鈍不堪,被人拿著當傀儡還自鳴得意。
“傾城?也沒什么了不起的。五嬸你們一個個倒是眼饞得夠嗆,實在是讓我可笑。”
葉軒冷冷一笑,便是閉口不言。
這些人,跟他云泥之別,說得太多,他自己都覺得沒什么意思。
“你……”
“好了,你也少說兩句吧,跟小孩子計較什么。”
葉府謙沉聲一喝。五嬸倒是聽話住了嘴。他這老公平日對她百依百順,若是真沉下臉來,那便也是真動了氣,她也奈何不得,心中卻又是把這筆賬,算在了葉軒父子頭上,絲毫不想著是自己先出言諷刺,才惹來葉軒反駁的。
葉府謙這邊按住自己妻子,那邊對葉軒卻也是觀感不佳。覺得這個孩子滿口大話空話,絲毫不似自己二哥般沉穩低調,卻是內含芳華。
“好了,時候也差不多了,先進去再說吧,我這一道趕來,肚子都餓了。”
葉府真強笑著圓下場,眾人便是一齊入了葉家大院。
在葉家主院內,早就擺了一桌桌酒席。
而廳堂之內,卻是另開席位。葉府青和葉府謙微微整理了一下儀表,步入其內。而五嬸和葉軒葉婉蓉兄妹,卻是留在外面,找地方坐下了。
葉家的規矩,小輩只能待在堂下,只有長輩或年輕一代的杰出者才能進入大堂坐下,真正參與整個葉家的事務商討,這在古代,叫做‘登堂入室’,代表你地位到了。
偌大葉家,能在30歲之前進入大堂的,除開還沒到場的葉無極,也就葉無愚、葉婉貞兄妹了,連葉無憂和葉無病,都不夠資格。
“小軒啊,你想進去坐,至少也得考個金陵大學,或者你爸企業再做大點再說吧。”
見陳凡目光看向大堂內,葉無憂冷笑道。
“我若想進去,就是美帝的白宮都來去自如,何況一個區區葉家大堂?”
葉軒搖頭失笑。
“哼!你繼續吹牛吧,我看等會貴客們來拜訪的時候,你們家還能不能這樣嘴硬。”葉無憂嗤笑道。
葉婉蓉聞言,心中不由一陣擔憂。
葉家的年會非常出名,每年各家都會邀請許多至交好友前來參加,甚至有不少人會乘這機會來拜年送禮。
這個時候,就是展現各家人脈的時候了。
歷年來,來人最多,身份最貴的,都以老爺子和陳凡大伯葉懷仁為首。
老爺子當年身居高位,雖然退下來,但依舊有不少老同事和老屬下,現在不乏高官顯貴。而葉懷仁則是中海市政府的大管家,不知有多少人想和他攀上關系,葉家年會就是最好的機會。
而葉府真卻是偏偏不喜歡在親族年會張羅這些,所以歷年都沒有什么人來拜會。方才葉軒五嬸所說,也便是指這個情況了。
“你就等這個?”陳凡不由笑出聲來:“哪怕我們家一個人都不來,又如何?有我在這里,便是他們來了一千人一萬人,也抵不過我一根手指的分量。”
“好大的口氣!”
不止葉無憂,連周圍的其他支脈小輩看陳凡的眼神,都如看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