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軒小友真是好記性啊。是我,林鼎天。”
來人正是之前葉軒當日救下過,并通過參加珠寶拍賣和私人賭石對決所結識的林氏珠寶董事長林鼎天。
“你怎么來了?”
葉軒微微疑惑。
他倒不奇怪這林鼎天為什么能找到這里。自從開始正式插手參與楊家兄弟和夏澤軒的一系列活動之后,只要有心人,都能順藤摸瓜找到中海葉家,而江南葉家年會在江南一帶也非常聞名。只是無緣無故,這林老頭怎么跑來了?
“這不是久未見你,有些想念,借機來拜會下小友你嗎。”林鼎天笑容滿面道。
他當日見識過葉軒種種非人手段,記憶尤新。更感于葉軒數度相幫之恩,因而后來也是主動聯系傾城,建立代言關系,選定凌雪作為形象代言人,兩邊互惠互利,近些時日來隨著凌雪曝光度逐漸提高都是賺得盆滿缽滿。而前些日子,林氏珠寶更是通過林鼎天的關系,力挫眾多競爭的強敵,爭取到了新加盟傾城的華國娛樂圈新生代第一人高雨琪作為他們的最新代言人!
后來林鼎天通過跟楊家兄弟和夏澤軒接觸,知道了這高雨琪居然也是葉軒找來的,頓時就坐不住了,打聽準備一番后,竟是親至葉家村,拜訪葉軒以示好、
這時,葉軒四叔已經急忙趕過來,叫道:“林總、林總,你別跑的那么快啊。”
他走到桌前,輕蔑的掃了一眼葉軒,扭頭對林鼎天道:“林總,快隨我去大堂說話,這里都是小輩們待的地方,以您的身份,不適合啊。”
誰知道原先一團和氣的林鼎天突然挺直腰板,展現出江南珠寶巨頭掌舵者的氣派,斜睨葉府觀道:
“你又是誰?沒看到我正在和葉先生說話嗎?”
葉軒四叔目瞪口呆,不由楞道:“我是葉氏集團的董事長葉府觀啊,您不是為我”
“哦!”林鼎天云淡風輕點點頭,然后完全無視葉府觀,繼續向葉軒笑道:“葉小友,我還有事在身,等再拜會下老爺子和令尊,我便要先走了。”
“也好。你的心意我記下了。”葉軒揮揮手。
林鼎天聞言心中一喜,便是從葉軒四叔身旁路過,向大堂走去。
只留下葉軒四叔和葉無愚呆立原地,眼角抽搐。在場其他小輩也都驚詫萬分。
“吳州礦業公司的張總。”
“金陵市鼎湖分局的錢局長。”
“帝豪娛樂公司的金董事長。”
“江州的許副秘書長”
有沖葉軒三叔家來的,有沖葉軒四叔家來的,有葉無極的舊識。但最多的還是葉老爺子的舊部,以及大伯葉懷仁的屬下同事。
地位最高是海州一位副市長,他的到來,連老爺子都驚動了,葉懷仁親自把他請進來。
這位楊副市長級別雖不如葉懷仁,但人家是實權諸侯,又給你面子前來參加年會,連葉懷仁自己都覺得有些受寵若驚。葉無病更是神采飛揚,看向葉軒的神情都是眉飛色舞,趾高氣昂,每一個眼神里都是挑釁的神采。
一個上午,絡繹不絕的貴客登門,各家門前都坐滿富豪顯貴。
連葉軒的五叔,都有幾個省內文化部門方面的小領導前來拜訪。葉家一眾二代骨干們,仿佛暗中約好一般,今年年會在場面上都使足了力氣,弄得熱鬧非凡。只有葉府真自己孤單單的坐在那,尷尬無比。
葉府真此時已經后悔了,心想早應該把安南的幾個生意伙伴叫來,也不至于這樣難堪。不要說老大老四他們,連其他旁支都在看笑話一樣看著他。
更重要的是,這是在兒子面前……
“怎么樣,葉軒,你還覺得,自己離了家族,有多大的作為嗎?”
葉無愚走下來道。
此時客人基本全到,塵埃落定,他覺得是時候好好教育下葉軒了。
“別啊哥,我們這位小弟可是說了,來一千一萬人,也不如他一個呢。真不知道他身份貴重到什么程度,難道真以為自己是江南四大家族的太子不成?”葉無憂幸災樂禍的叫道。
“面子都是別人給的,不是自己空口吹出來的。”葉軒五嬸搖搖頭:“葉軒,你年紀還小,年少輕狂點,也沒什么。不過除了要沉下性子干些實事,也別學你爸,太實在,弄得自己難看。”
葉軒眉頭微微皺起,他很不喜歡別人這么隨意指摘自己的親人,即便其實跟他只有血脈之親而沒有靈魂聯系。
正當他想說話時,這時門口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楚州金鱗祥有限公司董事長,林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