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
“放肆!”
“小子敢爾!”
葉軒此言一出,在場諸位地級散修高手無不色變。
在修煉界的人眼中,從來都是瞧不起不入修行之道的普通人。
即便你多么有錢,多么有權,即便是達到能夠壓服他們的程度,然而在骨子里,這些修煉界人,依舊是瞧不起的。
匹夫一怒,血流五步。縱使你權財通天,我舍卻一切不要,照樣可以以力殺你,你又能奈何?
更不用說這些散修,個個都是靠大機緣、大毅力,才能在沒有宗門資源的支持下,修到地級。實力足以鎮壓一方,便是中海四大家族那種水平,都是招攬不動他們。
卻被一個看起來根本沒有修行境界在身的小子給指著鼻子挑釁?
更不用說,他所挑釁的,首當其沖的,是他們之中,實力最強的狂刀雷寒!
天級成就有多難?要知道,殊崖子大半的歲月,都是修行九宮山正統傳承,天資又是極聰穎,然而蹉跎數十載,仍是地級巔峰,堪不破天地玄關,邁不入后天之坎。而雷寒完全平民出身,卻是靠著偶然發現的一門殘缺傳承,修煉到天級,而且此時年紀也不過將近五十,無論境界戰力還是天資都是強悍至極,深得同道敬畏。
葉軒指著他罵,等于是打了在場所有高手的臉。
“狂刀……”
殊崖子神色惶急。
“殊崖子。”雷寒看也不看葉軒一眼,對著殊崖子老道淡淡地道:“我們這些人也合作過不少次了,你出的力,基本都是我們之中最多的。你開口保這小子一命,可以。這次之后,你就不要再參與我們的行動了。而且,這個小子,我也只饒他這一次。他再敢這般,便是正道十門、邪道三派的宗主一起出面保他,我一樣要殺他!”
大派宗主,都是神級人物,并不是雷寒能夠抗衡的。然而在場眾人卻沒有覺得他是在開玩笑的。狂刀雷寒便是這般脾氣,按一己喜好行事,不受人欺不受人辱。也正因如此,盡管他天賦實力都是絕強,但是在諸多大宗門都向他伸出過橄欖枝,想要聘他為外門長老的情況下,都是沒有一個成功的。
但也正因如此,他才倍受這批散修的尊重。
“這……唉。”
看了周圍散修們的神情,殊崖子到底沒有多說什么,只是長長嘆息一聲。
散修們都是以為,這殊崖子是在悔恨懊惱,不應該帶這兩個人來。實際上,殊崖子方才,其實是想警告他們,關于葉軒的身份。然而囿于葉軒囑托,到底還是咬咬牙,沒有開口。
在他看來,葉軒此刻不做聲,多半也是在考驗他的選擇。他堅持到底,便是能通過其考驗。拜入此人門下,追求大道,也就更多了幾分把握。
再者說,就現在這個情況,葉軒不出手的話,他便是告訴他們,這位也不是天級高手,卻是神級高手,也并沒有人會相信,甚至覺得殊崖子是發了瘋。
而以他對葉軒的調查了解,真要讓他出了手的話……
“唉,到底朋友一場。救他們一條性命。此間事了,若能拜入葉師門下,精修大道,也就不再與他們相見便是。”
老道士盤算很多,有了定論,卻是不知葉軒此刻的心神,根本就沒有放在這些人的身上。
葉軒踏入此地,不咸不淡地貶斥了那狂刀一句之后,便是直接展開神念,搜索起附近來。
隨著他煉氣境界逐步趨于圓滿,他的功法也是越發精神,神念展開,輻射范圍可達方圓十里,一分一毫的靈氣波動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這里的靈氣,活躍度好高!完全不似地球其余的地方那般枯竭!而且……”
葉軒皺起眉頭,卻又緩緩舒展,看不出什么情緒,但心底卻是大喜:
“有股生靈氣息的波動!很可能!是有積年靈藥,成品丹丸,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