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丹鼎寶物現世!”
得出這個情報,即便是以葉軒的實力眼界,也是難免激動了起來。
如今一些目標已經定下,實力有所提升,接觸到的東西,也漸漸地對他有了一些威脅。
想要壓制住那些蠢蠢欲動的敵人,想要找到離開地球、重返天龍大陸的法門,實力的提升,對葉軒來說,是迫在眉睫。
然而,地球的靈氣,太過稀薄了。以葉軒之前的種種手段積累,突破到煉氣圓滿,已近極限。即便再與人雙修,也只能添加真氣厚度,卻無法再提升質量。而單單以量的積累進行突破,從煉氣到筑基,所需靈氣,實在太過龐大。更不用說,葉軒修得,可是九陽玄功,仙神之法!簡直是個吞噬靈氣的怪物一般。即便在天龍大陸、飄渺仙宗之時,葉軒也是憑借屢遭奇遇、屢建奇功,才得到了龐大的資源,能夠以不過十七之齡,成就元嬰大修。
然而現在,這門功法,讓他強悍無匹的同時,也成了他的桎梏。
憑借煉氣圓滿修為,即便是神級高手,葉軒也大有把握壓服乃至擊殺。但是,單就整個華夏修煉界,據他目前了解估計,便是要有不下十余位神級高手。只消五六人,便是能夠抗衡住他。更不用說,大國的現代武器威脅,也不是他目前能承受住的。
然而如果有了丹鼎法器,一切就不同了!
葉軒身懷九陽玄功,其中包含有煉藥之卷,博大精深,連飄渺仙宗的煉丹術都是不能比擬!
這其實也是他在天龍大陸時,最大的底牌之一。
同樣的靈材,以他的丹術提煉,效果往往數倍于其他同階丹師的煉制成品!
有此丹術在身,加上九陽玄功對于靈礦的分解吸收能力,葉軒才能一路突破,威壓天龍大陸修道界無數天才。
如果真的能被他得到一件丹鼎法寶,即便是最為低級粗糙的那種,他也可以尋找靈材,進行煉制。依靠他親手煉出的神藥,增強力量,突破境界!
到時候,他便是能以一己之力,壓服整個華夏修煉界……
“狂妄!”
“放肆!”
“小子敢爾!”
葉軒此言一出,在場諸位地級散修高手無不色變。
在修煉界的人眼中,從來都是瞧不起不入修行之道的普通人。
即便你多么有錢,多么有權,即便是達到能夠壓服他們的程度,然而在骨子里,這些修煉界人,依舊是瞧不起的。
匹夫一怒,血流五步。縱使你權財通天,我舍卻一切不要,照樣可以以力殺你,你又能奈何?
更不用說這些散修,個個都是靠大機緣、大毅力,才能在沒有宗門資源的支持下,修到地級。實力足以鎮壓一方,便是中海四大家族那種水平,都是招攬不動他們。
卻被一個看起來根本沒有修行境界在身的小子給指著鼻子挑釁?
更不用說,他所挑釁的,首當其沖的,是他們之中,實力最強的狂刀雷寒!
天級成就有多難?要知道,殊崖子大半的歲月,都是修行九宮山正統傳承,天資又是極聰穎,然而蹉跎數十載,仍是地級巔峰,堪不破天地玄關,邁不入后天之坎。而雷寒完全平民出身,卻是靠著偶然發現的一門殘缺傳承,修煉到天級,而且此時年紀也不過將近五十,無論境界戰力還是天資都是強悍至極,深得同道敬畏。
葉軒指著他罵,等于是打了在場所有高手的臉。
“狂刀……”
殊崖子神色惶急。
“殊崖子。”雷寒看也不看葉軒一眼,對著殊崖子老道淡淡地道:“我們這些人也合作過不少次了,你出的力,基本都是我們之中最多的。你開口保這小子一命,可以。這次之后,你就不要再參與我們的行動了。而且,這個小子,我也只饒他這一次。他再敢這般,便是正道十門、邪道三派的宗主一起出面保他,我一樣要殺他!”
大派宗主,都是神級人物,并不是雷寒能夠抗衡的。然而在場眾人卻沒有覺得他是在開玩笑的。狂刀雷寒便是這般脾氣,按一己喜好行事,不受人欺不受人辱。也正因如此,盡管他天賦實力都是絕強,但是在諸多大宗門都向他伸出過橄欖枝,想要聘他為外門長老的情況下,都是沒有一個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