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前天晚上段冉給秦鍵說的那場古鋼琴演奏肖邦的專場音樂會。
二人趕到音樂廳的時候,音樂會還有不到10分鐘開場。
比起昨天晚上段冉的音樂會,今天下午的音樂會顯得人氣更高一點。
距離音樂會開場5分鐘的時候,整個音樂廳已經坐滿了人。
秦鍵可以理解,雖然同為今年80人小名單的入圍者,今天的主角舍甫南迪斯在荷蘭乃至歐洲已經是成名已久的鋼琴家了,以演奏巴赫的鍵盤作品聞名。
而段冉相比對方還只能算是一個還在校大學生,拿過一些不是很有分量的獎項名次,或者說的好聽一點算是一個預備役旅法鋼琴演奏家。
不過舍甫南迪斯在這一屆肖邦大賽里的年齡算事天花板了。
隨著舞臺上走出的矮小身影,觀眾席響起了掌聲。
舍甫南迪斯今天的裝扮和秦鍵在華沙見到的沒有什么區別,一條略長的西褲加一個黑色的小馬甲。
如果不是他此時坐到了古樸的大鍵琴前,他的形象很容易讓人聯想到酒吧里的滑稽侍者。
14:30,掌聲落下,整個音樂廳安靜了下來。
舍甫南迪斯帶來了他今天音樂會的第一首作品a小調瑪祖卡舞曲1。
秦鍵專注的注視著舍甫南迪斯,這是一個很好的學習感受機會,他很想見識一下可以達到開音樂會程度的大鍵琴肖邦作品是什么動靜。
遠遠的,只見舍甫南迪斯正常抬手,雙臂水平于琴面,接著落指。
響起的第一聲琴聲依然是像是彈撥出來的一種金屬聲,這讓秦鍵有些意外,音樂隨之進行了下去。
一遍完整的聽了下來,沒有什么出乎秦鍵意料之外的東西。
不過他并沒有失望的感覺。
倒是一旁的段冉覺的有些索然無味,“聽起來好無聊,沒有一點音色變化。”
秦鍵搖頭笑道“大鍵琴的聲音就是如此,每一臺琴的音色都是固定的,你不可能在同一臺琴上聽到不同的音色,不論我們誰去演奏都是一樣。”
頓了頓,秦鍵接著說道“根據聲音來判斷,這臺琴應該是參照17世紀中葉的德國琴復刻的,不過從音響力度來分析,這臺琴應該也借鑒了18世紀法國琴的特色,一會你注意聽他的連音演奏,基本上沒有太大的阻斷感。”
秦鍵認真的說著,段冉正專心的抱著他的大手玩弄著他的手指,一副根本沒在聽的樣子。
“可是聽起來真的很無賴,沒有一點音色變化”
段冉再次重復了她的觀點。
秦鍵第一時間想再次反駁對方,不過轉念一想或許從段冉的角度來說,的確如此。
想到此處,秦鍵便沒在開口。
段冉“不過要是你彈的話,或許會好聽一些。”
這話秦鍵再次強調道“大鍵琴的音色是固定的,誰彈都一樣。”
“你確定嗎”段冉忽然轉過頭,迎著秦鍵的嚴肅目光眨了眨眼,“你說過演奏古鋼琴需要極力的控制手指力量,為什么要極力控制呢,如果不控制會怎么樣”
“如果不控制的話是不是同一個人演奏出來的聲音都會有所不同”
“這。”秦鍵想了想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么反駁,他所理解的固定聲音和段冉所說的聲音變化完全是兩碼上,但是仔細一想對方的話,再聯系自己一個周以來的練習,秦鍵又覺得段冉說的也有道理。
但是一切都要從從音樂最終反饋出來的東西定論。
可以秦鍵現在還沒有深入的涉獵其中,他也不確定,這些理論只是廖林君告訴他的。
“我沒有任何意思,我只是單純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可能我說的不對,不要介意。”
段冉一笑,不再玩弄秦鍵的手指,雙手一握,將秦鍵的手夾在了兩手間。
“讓我們繼續認真聽吧。”
“呃”
秦鍵呃的一聲,片刻后,又輕輕地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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