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銘來到后山陸陸續續地碰到了許多人,有的已經處理了獵物正準備回家,有的和他一樣。
宋銘和他們打了招呼,挑選了一處地方,放下獵物,挖了一個坑把這兩日的獵物都埋了,回到家后他仔仔細細地洗了手這才吃飯。
第二天天灰蒙蒙亮,宋銘就起來了。
李香兒知道今日丈夫要進山,睡的并不沉,幾乎是他一起身,她就醒了,她打著哈欠望著穿衣的男人。
“進山后小心些。”
宋銘穿好衣服又坐在了妻子的身邊,伸手把她攏進懷里道:“晚上我和阿爹不一定回來,你們不必等我們,吃了晚飯就早些睡。”
李香兒一聽這話微微地仰頭看著男人。
“你們準備去遠處地群山看看?”
“嗯,我們打算去虎山看一看,晚上應該趕不回來,最快也得三天。”
“知道了,多帶一些武器,進山后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宋銘低頭在妻子的額頭上親了兩口溫柔道:“知道了,天色還早,你再睡會。”
李香兒輕輕地嗯了一聲,目送男人出了房門,聽著院中地動靜知道公爹也已經起了床,她正打算起來給他們做點早飯,就聽院門響了,緊接著就是關門聲,然后院子里恢復了平靜,知道他們已經出了門,她擁著被子坐了起來。
宋氏打著哈欠走進廚房,發現兒媳已經做好了早飯,她漱了漱口;“我們吃,你公爹和你男人進山了,沒個兩三天回不來,這次打獵去的地方比較遠,以前他們也經常這樣,你不必擔心。”
李香兒看著習以為常地婆婆輕輕地嗯了一聲,心里不免有些感嘆,有時候無知也是一種福。
吃了早飯,目送婆婆離開后,為了不讓自己胡思亂想她鎖了門,回了娘家,在娘家待了大半天,知道趙家同意了婚事,后天阿爹他們就去下聘,這才回家。
晚上一個人躺在床上時,李香兒翻來覆去的怎么也睡不著,最后干脆坐了起來,這人一旦習慣了一個人的存在,再想戒就難了,和宋銘成親至今,兩人還是第一次分開,她竟有些不適,他現在應該也休息了吧?不知道此時是不是和她一樣孤枕難眠得。
李香兒胡思亂想了一通,逐漸有了睡意這才躺下,第二天天大亮這才起來。
她洗漱完出門時,婆婆已經做好了早飯。
宋氏見她臉色不好,知道她昨天晚上肯定沒有睡好安慰道:“別擔心,他們時常進山,不會有什么危險,以后你習慣了也就好了。”
李香兒輕輕地嗯了一聲,這些她都知道,她只是有些不適應,需要調整。
兩人早飯還沒有吃完就有人上了門,紛紛像她們打聽打獵的事,男人們突然不進山了,前兩日打的獵物又埋在了后山,村里的人都有些狐疑,本能地覺得應該是發生了什么事問自家男人又問不出個所以然,就來宋家打聽打聽消息。
李香兒和婆婆應付了一番來來往往地村人就已經到了中午,宋氏關上院門眉頭緊皺地看著兒媳道:“事情有些不對啊!李鐵蛋他們怎都沒有進山打獵?而且他們也把獵物埋了,難道獵物都生了病?”
李香兒攤了攤手表示她也不知道,宋氏見兒媳也不知道就回了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