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娘家出來,李香兒看著時而眉頭緊皺的男人,輕輕地握住了他地大手。
“可是出了什么事?我看你早上出門時好像就有心事。”
宋銘低頭看著媳婦輕輕地捏了捏她的鼻子。
“真是什么也瞞不過你,未來很長一段時間恐怕都不能進山打獵了。”
“為什么?”李香兒看著男人不解地問。
“如果我沒有判斷錯的話,山上地動物得了瘟疫,所以為了以防萬一,未來一段時間我都不準備帶著村人進山了。”
李香兒一聽瘟疫二字,心猛然地一跳,頓時有些緊張了起來。
“你沒有判斷錯?附近幾座山你都查看了嗎?”
“附近幾座山還沒有來得及查看,不過猴山上的動物普遍都生了病,果林里的猴子更是少了大半,它們應該是逃到別處去了,一旦確定是瘟疫,那咱們周圍幾座山上的動物恐怕都不能幸免,未來一段時間非但不能進山打獵,就連山都要少進,免得這些動物把瘟疫傳給了咱們。”
這也是她所擔心得,她很清楚人一旦得了瘟疫會有多可怕。
“咱們老祖宗以前可遇到過這樣的情況?這個消息要不要告訴村人?”
“一百多年前咱們的老祖宗遇到過一次這樣的情況,我剛才說的是最壞的情況,所以你也不必太過的擔心,等我去其他幾座山查看了,確定真的是瘟疫,再告訴村人,免得虛驚一場得。”
李香兒輕輕地嗯了一聲。
兩人回到家,宋銘當即把山上地事告訴了老爹。
宋頂天一聽動物們可能得了瘟疫,找出老祖宗留下的手札,翻看了一番后看著兒子。
“你可有查看它們的眼睛、四肢、皮毛和血液?”
“正是因為都查看了,我才這樣判斷。”
宋頂天合上了手札沉思片刻后:“明日我隨你一起進山看看,這突然間動物們怎會得了瘟疫。”
宋銘指了指天。
宋頂天當即明白了兒子的意思。
“今年天氣的確有些反常,已經有好幾個月沒有落雨了。”
“瘟疫的事你可給李鐵蛋他們說了?為了以防萬一這兩天獵的獵物是不能再吃了。”
“剛才在山上時我已經給他們說了。”
宋頂天聽聞也就放心了。
宋銘在老爹的幫助下,把這兩日的獵物都綁了,丟在背簍里,背著出了家門。
宋氏從外回來時,正好看到兒子提著獵物出了門,她疑惑地回到家中看著老伴問。
“兒子把獵物提那去了?我還準備燉只雞呢!”
“這兩日打的獵物都生了病不能吃,銘哥兒丟到山里去了。”
宋氏眉頭緊皺地看著丈夫。
“這好好的怎么都生了病。”
“我怎么知道。”宋頂天攤了攤手回了屋。
宋氏見丈夫心情有些不好地,嘟囔了兩句進了廚房,看著兒媳嘀咕了幾句。
瘟疫的事公公即便沒有告訴婆婆,李香兒決定先瞞著,等男人這邊確定了再說,等婆婆嘀咕完,她不動聲色地轉移了話題,說起了娘家的事。
宋氏當即來了興趣,細細地詢問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