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魏蕭身上的氣息她太熟悉了。
哪怕還沒看到魏蕭的身影,但對方身上那種讓她感到余悸的氣息,立刻讓冥照確認偷襲她的人的身份。
“是,我沒死,但你就不好說了。”
魏蕭承認自己的身份,縱身直接跳進手雷在冥照腦袋上炸出來的巨大血洞中。
感受到魏蕭鉆進她的腦袋里面,冥照驚怒。
“該死,這怎么可能?你明明被本皇吃了的。”
魏蕭沒理會冥照的怒吼,手中唯一的弒皇武短刃對著冥照頭部血洞下方就開鑿起來。
“不、不,你給本皇停下——”
冥照感受到死亡危機,瘋狂咆哮的同時,從魏蕭所在的血洞中,金屬骨刺穿透血肉刺向魏蕭的身體。
“你t骨質增生啊?臥槽……”
“噗噗……”
沒有鎧皇戰甲保護,魏蕭的身體很快就被冥照體內延伸出來的金屬骨刺洞穿。
血液從魏蕭的口中以及傷口中流出。
“休想擋住老子。”
魏蕭咬牙,強忍著身上的傷勢,用唯一的短刃斬斷刺入體內的骨刺繼續往下挖。
身體不斷下陷,很快就消失在冥照的頭頂之上。
“給本皇滾出來。”
冥照也是怒極。
更多的骨刺穿透魏蕭的身體,哪怕以傷換傷,她也絕對不能讓魏蕭進入她的腦海核心。
“噗……”
這次冥照也是發了狠。
大量骨刺刺破自己的血肉貫穿魏蕭全身,直接將魏蕭禁錮在一個地方令他無法再下移。
“咳咳……噗……”
鮮血從魏蕭口中流出,面色蒼白一片的他,死死咬著牙齒不讓自己發出慘叫聲來。
無法再繼續下移,憋著一口氣,魏蕭扯動右臂,仿佛脫了一層肉的手臂從骨刺的禁錮下掙脫出來。
鮮血淋漓、白骨可見。
那種血肉分離、白骨凸出的痛苦一般人根本無法體會。
但魏蕭卻好像這只手不是自己的一樣,只有手掌部分的血肉還算完好的右手,伸到身前的鎧甲中掏出一枚手雷放到嘴邊扯掉拉環。
“冥照,為了殺你,老子可是陪你死了兩次,你也該心滿意足了。”
從牙縫中蹦出這幾個字來,魏蕭隨即將扯掉拉環的手雷放回身前與其它十幾顆手雷待在一起。
“混蛋,魏蕭你干什么?”
冥照驚怒的話音傳來。
“轟轟轟……”
但她的話也就到此為止了。
魏蕭身上的炸彈全部引爆,那在一個狹小的空間突然爆發出來的恐怖沖擊力,直接貫穿冥照頭部的上下兩邊。
巨大的壓強下,冥照的頭部如同一顆巨大的西瓜受到強烈擠壓一樣,金色的血液紛飛、數不盡的血肉如同氣霧一樣朝四方飛濺。
“吼……”
凄厲的叫喊。
冥照龐大的身軀如同沒了支柱的樓臺,在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中應聲倒下。
“魏、魏蕭,你t簡直不是人……”
最后的聲響從冥照口中傳出。
那言語中的不甘與恐怖,預示著魏蕭帶給冥照的恐懼超越她的想象。
誰能想到魏蕭為了殺她居然連自己的性命都不要?
這家伙簡直就是個瘋子。
同歸于盡。
沒有任何意外再出現。
隨著冥照的生機逐漸消散,遠處,正在對冷成峰他們發動進攻的高級喪尸,移動中的身影仿佛掉線一般,紛紛定格了一下。
“這些喪尸是怎么了?”
“剛才你們聽到了嗎?好像是冥照的叫聲,好凄厲。”
“難道除了我們還有其他人在對付冥照?”
“會不會是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