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一夜的時間過去。
深淵之下。
數個時辰的吞噬,冥照頭部的傷勢已經有所好轉。
新的血肉以及鱗甲覆蓋傷口處,看起來還不算太堅硬,但只要再給她一點時間,頭上的傷勢就能徹底鞏固。
而在她的腹部,被她吞下的金屬球體,受到她異能力的分解,此時已經完全與她的身軀融合,包括里面魏蕭的身軀。
金色的內腑看起來光亮透徹,流淌著金色酸液的胃部,除了一套無主的鎧甲以及一把完好無損的長刀,周圍都是殘肢斷臂。
奇怪了,魏蕭呢?
如今晝夜交替已經出現,明明被冥照吞入腹中的魏蕭,為何還沒有重生?
不會吧?難道這次某家伙自己玩脫了?
又過了一個時辰。
冥照的腹部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魏蕭真的玩脫了?
“吼——”
沒等魏蕭的身影出現,傷勢已經好的差不多的冥照,似乎有什么發現。
一聲怒吼響徹整個深淵底下,隨后,外面尋找冷成峰他們的高級喪尸以及暢游在海水之中的兩棲體,紛紛從深淵的各個入口朝地下集結。
正朝冥照棲息地靠近的冷成峰他們很快發現異常。
“成峰,有大批喪尸正朝我們這里邊靠近。”茉莉語氣凝重道。
“該死,她發現我們了。”狄無敵咬牙切齒地說。
“走,加快速度,找一個易守難攻的地方準備戰斗。”
冷成峰不帶猶豫的,帶著隊伍快速尋找阻擊尸群的區域。
深淵之上,魏蕭昨夜與冥照大戰的區域內。
“呼——”
一片狼藉的草地之中,突然,人類的喘息聲出現。
昏暗的光線下,很快站起來一道純天然的身軀。
微風拂面,放飛自我的小鳥仿佛正在迎風招展,那是自由的氣息。
一雙迷茫的目光注視著四周,平靜的面容上,逐漸浮現驚訝之色。
“靠,怎么在這里復活了?”魏蕭看著周圍的環境,自己被震驚了。
怎么會這樣?自己明明感覺最后是被冥照吞入了腹中,怎么復活后不是在冥照的體內?
周圍的環境他認識,不就是昨天與冥照交戰的地方嗎?
再看自己現在的模樣,魏蕭頓時黑著臉。
這和自己預想的結果不一樣啊!怎么不是在冥照的體內復活?
尼瑪,這下玩脫了。
對于自己為什么會在這片草地中復活,魏蕭是徹底凌亂了。
可惜魏蕭是不知道的是,他被冥照吞下去的身軀,早在昨天一晚就徹底與冥照融為一體。
連根毛發都沒有留下,他怎么可能在冥照的體內復活?
或者可以這樣說,魏蕭在冥照體內留存的身體殘渣還不如他與冥照大戰時掉在外面的一根毛發多。
死亡就近原則以及“少數服從多數”原則,他在這外面復活也就理所當然。
他應該慶幸昨夜大戰的時候在這外面留下一些身體物質,要是沒有,誰知道這次他復活的地方會在哪里?要是在東方大地戰場上,那就真的玩脫了。
魏蕭是想不明白這一情況,但也沒有多余的時間去想。
意識掃過四周,發現在這皇巢周圍居然沒有發現喪尸的身影,這不由得讓他內心不安起來。
“冷成峰他們不會都死了吧?”
一想到這一可能,魏蕭無法再淡定下去。
抓起一把野草扯斷其根部,然后形成一個草環套在自己的腰間。
目光四處查看了一下,在千米之外的一個高處發現無數聳立的金屬事物,隨即縱身趕了過去。
幾息之間,魏蕭來到昨夜冷成峰他們最后戰斗的地方。
這里早已被金屬物質覆蓋,上面聳立著大量密集的金屬巨柱以及鎖鏈。
但在魏蕭發現一些掉落的槍械、弒皇武短刃以及還未凝固的血跡時,目光一凝。
“這是?”
魏蕭靠過去,很快發現金屬物體內部的尸體。
觸目驚心,不忍直視。
昨夜的喪尸抓住云雀他們暴露在外的部分軀體,對其金屬包裹的內部身體進行掏空,從而使得現在的金屬物體外面,到處都是殘破的鎧甲、散落的碎肉以及各種武器彈藥。
魏蕭無法想象這些遭遇喪尸無情虐殺的屬下究竟經歷了什么。
猩紅的雙眼露出濃烈的殺意。
“冥照——”
帶著一份盛怒、一份毅然,魏蕭快速將地上的武器彈藥以及殘破的鎧甲用來武裝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