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熄安點頭,“如果有機會,我會留意……以及注意青焰他們,也許在歸一路上會出現與你相似的情況。這不是歷史遺留下的異動,而是來自未來的某一時刻。”
“事到如今,你是什么打算?”
李熄安說:“等。”
“你要等誰?與你歸一路相關的那個生靈么?”
“是他,他很重要。”
螻沉吟片刻,“我之前問了你一個問題……關于從過去復蘇生靈的問題,有許多生靈在你之手重獲新生,也有許多生靈不曾活過來,無論他們的親朋如何哀求你都不為所動。有人說你只是復蘇些自己熟知的生靈,但要我說,九州你熟悉的生靈恐怕沒幾個,復蘇過來的卻不少。”
“他們只有一個共同點!”螻豎起一根手指,低聲說:“與八仙有關!敵人也好,死在其手中也好,只要親眼見過那八位舊祖,你都使其復蘇……一個生靈的過去是由無數個回憶拼接而成,我猜到你要做什么,你要復活那八祖!并非依托過去的幻影,而是真真切切地令他們回歸!”
“世人見到玉釵順德都誤認為是你所為,可我知曉玉釵順德是自己復蘇,她自己掙斷了死亡的枷鎖,從你湖中的凈蓮池中走到現世。所以至今為止,你不曾令一位八仙活過來,并非不想,而是哪怕你手持八仙藍本的骨像也做不到。”
“為何做不到?”螻瞇起眼睛,“有什么是歲月本尊都做不到的,何況他們只是真一,執掌歲月的生靈能抹除至尊,但不能復活真一么?我只能想到一個答案,因果糾纏!這八位舊祖身上背負了我們難以想象的沉重因果,‘仙’這個名號本就很突兀不是么?九州之中與仙有關的記載并不多見,直到我們去往太虛,那里才是仙的起源地,他們與太虛有關,而且牽扯巨大!”
螻語氣一頓,話鋒一轉,說出了那個答案,“你要等的那個生靈……是成天吧。”
“是。”
“不難猜,他與太虛有關,不久前破破爛爛地來到九州,請求我撕開界門將他送回天央。與成天一同出現的還有古界之天,他們與那司命時律一樣被森蠱惑,封印在某處,成天不知用了什么辦法竟然擺脫了束縛,這才有機會來到我面前。”
“你回到隱秘時代,作為黎仙守望九州數個紀元,身處的時空與我們的崛起時代齊平,也就是說我們過去所遭遇的意外并非意外。你需要自己與某些東西糾纏,不然一旦時光洪流傾軋,便尋不到那些人和事。其中最顯而易見的,是你需靠虹來定位這個宇宙的位置,不然難以找回這里。我了解你,南燭,你辦事很高效,幾乎不做無用功。那么古界,璃幽,等等這些角色的背后都代表什么?”
長亭檐角墜下冰棱,將明世樹的微光折射到棋盤上。
螻的目光沿著棋盤上的細碎光芒游走,骨甲碎片在棋格間聚成一座座凸起的暗金方碑,“我在宇宙幾乎所有大界設立宇紋碑,為這混亂的宇宙萬族劃分界限和疆土,宇宙中哪怕是一片輕微的空間漣漪都逃不開我的雙眼,天央與大荒亦有我的行走,就在不久前,成天上路了,前來找你,只是如今停步在月亮邊,陰陽歸源中的那位陽律圣跟著他。”
李熄安應聲抬起頭,瞳孔深處亮起刺眼的金光。
雷聲自地脈深處涌來,震得明世樹金砂如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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