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前輩,晚輩江橫同樣是人族”江橫急忙開口,他已經看出來了,無論是對方的形體樣貌還是身上法則的氣息,都是自己那方宇宙產物。
這也意味著對方很可能是老鄉,只是這里怎么會出現老鄉呢
“嗯”
隨著對方逐漸抬起頭,頭發因為重心開始分開,露出了一張臉色蒼白滿臉褶皺的老者面容,他手持一柄長劍,目光暴戾而瘋狂的盯著江橫,眸子深處都隱隱泛紅,殺意畢露。
“人族”這老者低沉冷笑,“幻神,你我交手無數次,你變幻的人和物不知凡幾,怎么,以為偽裝成老鄉就能欺騙本座”
“前輩”江橫連忙道,“我真是人族,不是什么幻神變幻偽裝。我師尊乃是無為道人,不知前輩可認識”
“無為是你師傅”老者盯著江橫,皺眉,“你又是誰,我怎么沒見過你”
“我是師尊無為道人在那場大劫之后數億年后才收為的弟子,我不知道前輩是何時進入這里的,不知是否知曉那次圣元異族入侵的大劫”江橫連忙道,“不過晚輩說的句句屬實。”
“大劫我當然知道,不過你知道并不出奇。”老者冷笑,“是透過我無意間意識松懈時從我大腦提取出來的記憶吧,幻神你以為這樣就能誆騙本座”
話雖如此,但老者已經沒急于出手了。
“我師尊其實是個自大狂,曾經作弄過很多人,他曾經暗戀過母神”
江橫一口氣說完,已經是閉上了眼睛,心中暗道,對不住了師尊。
這些都是原初古樹前輩偷偷告訴弟子的,現在事態緊急,只能拿你的黑料說事了。
老者明顯皺了皺眉,如果說之前還能透過思維表層被幻神知曉,但這消息,老者這些年可是從未在腦子去回憶過。
沒錯,關于這辛密,他也是知情的,不過因為涉及他人,以前在本宇宙中都不敢去細想,生怕被無為和母神兩人所感應到。
而到了這里,因為之前養成的習慣,他也沒去想過這事。
幻神對思維記憶的提取,源于要去想,如果想都不去想,他也無法探查甚至幻化模擬。
“前輩可否告知您名諱,在下或許能知道一些”
見老者陷入沉思,江橫趕忙趁熱打鐵道。
“本座乃真武”
聽到這名字,江橫略微迷茫了一下,緊接著腦子迅速聯想到一號人物。
“你是神庭第三位尊者您曾經的道場,有兩名主宰巔峰弟子,巔峰時期更是有足足一百零百位真神弟子,以及數萬半神弟子,更是三大尊者中斗戰最強之人”
江橫說著,旋即又不禁惋惜道“只可惜,真武前輩在大劫剛開始沒多久就不見蹤影,事后道場所有弟子盡皆赴死,紛紛隕落在外族之手”
隨著江橫這般說著,那老者的面色驟變,身軀在不住的顫抖著,仰著頭眼淚如兩條線不斷滑落。
“哈,哈哈哈”
老者一邊笑,一邊淚水狂涌,他大笑著不斷大笑著,“哈哈哈”
見此江橫默然,他沒有阻止,這是這位前輩心中壓抑太久了,急于在發泄罷了。
“你剛剛說你叫江橫”老者收住笑容,目光看向江橫時,他那蒼老的面容也開始迅速變化著,這一點點恢復年輕時的容貌,句僂的身形也變得挺拔,散亂的白發開始變得漆黑而柔順無比。
“抱歉,此地法則與我不相融,又在與幻神時刻廝殺,我根本沒時間感悟提煉這里的法則之力。所以要節省法則消耗。”
江橫點點頭表示理解,在這外域之地,一切的實力僅僅只能憑借內景之內的法則儲備。
雖說內景已經可以源源不斷催生法則之力,但在頻繁戰斗中終歸是入不敷出。
而外域的法則并非不能吸收,而是需要一個感悟和提煉的過程,不然貿然吞噬就是一種劇毒入腹。
“在下江橫,見過真武前輩”江橫再度道。
“江橫么,你是無為的弟子,那你可以稱呼我為師叔,而我稱你一聲師侄。”真武建議道,他已經恢復平靜,臉上帶著澹澹笑容。
他的樣貌頗為英武,配得上真武這名,有著一雙劍眉星目,面部輪廓棱角分明,乍一眼就知道這是一個浩然正氣,正直正派之人。
“嗯,師侄見過師叔”江橫能感覺這位師叔的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