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能接二連三躲開攻擊且不說,還能接下那近乎必死的一槍著實不凡。
畢竟前面鋪墊不少,一環扣一環更是占著偷襲便利,起碼江橫覺得自己面對這種情況就已經命喪當場。
結果對方卻很輕松就躲了過去。
當然江橫不知道的是,澗河主宰還是受到些許創傷的。
“是個很厲害的氣運之子,比我之前遇到的都厲害”
澗河主宰面色凝重的看著虛空,剛剛那一波沖擊雖躲開了大多數攻擊,但神魂依舊不可避免受到了創傷,不過是因為必死的神魂沖擊變成了受創。
神魂受到沖擊導致精神并不是特別集中,不過澗河主宰覺得這并不能影響他太多。
“小子,你很不錯,可惜遇到了我”
澗河主宰搖頭一笑,下一刻就見他手掌就要一探就要從虛空攝取什么。
“此地方圓百光年之內禁止空間攝取”
話音剛落,澗河主宰就抓了個空,他微微一愣,旋即灑然一笑也不以為意,很快就隨手一抓掛在胸前的吊墜,輕輕就這么一捏。
下一刻江橫就發現原本身處畫中的澗河主宰竟是直接跳出來畫外與江橫遙遙對視。
“現在如何制定規則的能力,應該是秩序亦或者某些特殊類大道吧”澗河主宰輕笑一聲,“可惜現在已經無用了。”
聞言江橫陷入沉默,因為對方說的沒錯,對方已經完成跳出,這就意味著一般的規則已經對他無用。
應該說幾乎所有法則都無用了,除非江橫已經踏入內景級,以內景級修為催動法則之力方可在畫外進行戰斗,眼下只能是最純粹的肉身廝殺,亦或者內景級寶物之間的廝殺
幾乎是瞬間江橫就想明白一切,就要手持半步內景級長槍沖殺而去,然而卻見那人輕輕一甩,手腕上的一串手珠就朝江橫飛射而去。
這一串手珠飛出的瞬間就四散開來化作二十四枚晶瑩剔透的小珠子,這種珠子速度極快且還能在此地爆發可怕寶光。
“內景級寶物”
鏘鏘鏘
接連數次江橫連忙用長槍挑飛十余枚晶瑩珠子,然而還是有零散的珠子射穿江橫肉身。
江橫一臉難看的低頭看了看,就見被這些珠子射穿的傷口竟是久久無法愈合,以他強悍的肉身,在這些珠子面前就如沒有防御一般,脆弱如紙。
這就是內景級寶物的威力,除非半步內景級以上,否則一切防御無論如何堅固在其面前都是形同虛設。
“你又能擋下幾次呢”澗河主宰面色澹然。
他對眼前的氣運之子感到可悲,一方位面的氣運之子又能如何
如果他們這群人沒有入侵這方世界,或許此人還不會成為氣運之子。可這卻不過是負隅頑抗罷了。
一方即將走向崩潰的世界又如何與一方擁有龐大底蘊具備征伐無數世界的圣元世界可比
澗河主宰覺得斬殺眼前這對手只是遲早的事情,如果不是此地乃是畫外,就連空間攝取也做不到,否則以他的寶物底蘊,斬殺眼前之人只會更快
噗嗤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