澗河主宰是一尊掌握九道的巔峰主宰,屬于洛宇主神麾下三大主將之首。
除了他這個九道巔峰主宰之外,還有兩位分別是八道巔峰主宰以及七道巔峰主宰。
而他澗河主宰則是距離半步內景最近之人,無論是天賦還是實力,也就是他修煉的大道太多拖累了本身修煉進度。不然據說他早就有踏入半步內景資格。
饒是如此他也遠非一般巔峰主宰可比,實力強大是一方面更主要的還是他具備一件半步內景神器,以及洛宇主神賜予的各種底牌。
這讓他這個最早跟隨洛宇主神的老人,期間經歷了無數征伐之戰,甚至還直面過一尊半步內景,饒是如此他依舊能活到現在。這就足以說明很多問題。
“澗河大人,我們不用多出出力嗎這方世界雖是第二次征伐,但好歹也是一次撈戰功的機會,我們要是”一名主宰諂媚的跟在澗河主宰旁顯得很是卑微。
這名主宰掌握了五條大道,也算是格外強大的存在,可面對澗河時依舊盡顯卑微。
聞言澗河主宰只是嗤笑一聲,他看了看這方世界環顧四周這才悠然道,“我跟隨洛宇主神大人最早,當年主神大人第一次隨同我圣元大軍征伐此界時,本座也有幸參與其中。
正是因為參與了,所以你們根本不清楚那一戰有多么慘烈。哪怕當年已經近乎拼死了此界頂尖強者,甚至一度殺的真神絕跡。
可這也意味著這方世界很有潛力,它能孕育出一次那般群星璀璨的時代,或許還能孕育第二次”
澗河主宰也不理會下面人那詫異的眼神,自顧自繼續道,“現在就是一次滅界之戰。
這方世界的本源雖說早在當年我們就做了一些手腳,可是不要小覷大道本源的反抗。它能冥冥中感應到我們此次是帶著掠奪世界本源的惡意。
它不會束手就擒的,它一定會在此最后關頭奮力反擊,這種情況下你也算是征伐多次世界的老人了,應該知道會發生什么”
“會孕育一些大氣運之輩,可那又如何大人,您是不是太漲他人威風了這些年我們遭遇的那些所謂氣運之子也沒什么,不過是一些修為低下,但手段頗多的家伙。
對付那種家伙興許會費些手腳,但他們本就是世界本源茍延殘喘所做出的最后努力,總歸不可能短時間孕育出一尊內景級強者。
而且就算孕育內景級強者,我等還有主神大人。”那主宰覺得澗河主宰說的不對,但也不好明著反對,只是說出自己的意見。
“呵,算了,本座不與你計較,反正我等并不缺戰功,又何必為了這么點功勞多費手腳呢讓他們這些家伙出手不是更好”
澗河主宰搖搖頭輕笑道。這么多年的征伐,他的歲數早就達到上百億年,僅比洛宇主神這位頂頭上司小一億歲。
放眼洛宇主神麾下一批批不斷戰死又重新補上的存在,他就是洛宇主神麾下最年長者存在。
多年的征伐讓他對這種劫掠式征伐顯得很是興趣缺缺,戰斗已經讓他覺得乏味。
或許一位值得他全力出手的對手才能引起他注意吧。
嗯
忽的澗河主宰扭頭看向某處,眉頭頓時一挑。
下一刻。
“此地方圓百光年內神魂易損”
一聲冰冷的聲音剛落,緊接著一聲冷哼至澗河主宰腦海中響起。
轟
宛如一聲炸裂在他識海空間內炸開,這讓他悶哼一聲,眉頭頓時皺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