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老者當場一掌拍在桌上,豁然起身,厲聲喝道:“胡說八道,若真按你所說的如此,我們圣宗才真的是坐以待斃!
難不成也要等到我們圣宗被徐缺他爹所迫害,逼不得已之下才去開啟那道門求救么?老夫認為沒必要如此,如今天地已變,先發制人才是我圣宗的明智之選!”
“李長老,我認為你太過杞人憂天了!我們不找徐缺他爹的麻煩,他又怎么會來找我們麻煩,甚至迫害于我們呢?”中年男子一臉淡然道,相比較老者的惱火急眼,中年男子顯得太云淡風輕了,宛若一切都運籌帷幄!
“呵,老夫杞人憂天?明長老,難道你們逼婚那位天運體姜紅顏的事忘記了么?姜紅顏乃是徐缺他爹的兒媳,老夫就不信他會不計較此事!”老者逗人冷聲笑道。
全場眾人看著兩位長老你一句我一句的爭鋒相對,都全程保持了緘默。
高座于上端的圣宗宗主,亦是面無表情,一言不發,他并不會阻止老者與中年男子的爭吵,甚至他很樂意看到這一幕的發生!
他的宗旨是,一個宗門不需要團結一致,但必須要有內部競爭,如此才能相互刺激,相互強大,使得宗門的整體實力愈發增進!
所以,此刻看著這兩位長老的爭吵,宗主不說話,其余人也不會插嘴,畢竟這種情況已經不是第一次,眾人都習以為常了!
“他有何好計較的?我明家出了一位道胎神體,是千古以來難得一見的體質,更難得的是竟與天運體出現在同一時代,我們撮合他們二人聯姻,乃是為了讓后代出現更強大的血脈,壯大我圣宗,造福于修仙界,莫非這也有錯?”中年男子明長老,一副正氣凜然的模樣說道。
在他眼里,似乎那位道胎神體與天運體在一起,是天經地義之事,沒有什么不對的。
“呵,壯大圣宗,造福修仙界?明長老,你扯這些借口是把我們在座眾人都當傻子了么?”
老者直接伸手指向中年男子,怒笑道:“你做這些,無非就是想給你明家培育出一個天運道胎神體,但老夫在此警告你,最好斷掉那個念頭,徐缺他爹只找你清算也就罷了,但以他的性格,極有可能會遷怒我們圣宗!”
“李長老,你的思想還是太過于古板了,做事也很保守,實在不符合當下天洲的環境呀!”
中年男子微微搖了搖頭,繼續道:“我始終覺得這件事沒什么大不了的,我們近期也沒再提及與天運體聯姻之事,何況徐缺他爹如今扛著一株復生千金藤主藤,估計正在到處找地方收藏呢,怎么可能會跑到我們這來鬧事?
當然,就算他真的來了,又如何?我圣宗乃是天洲的霸主之一,難不成他還真敢不顧那道門后的影響,直接與我們撕破臉皮么?這是不可能的!”
說完,中年男子嘴角揚起一抹譏諷似的笑意,完全就是在嘲笑李長老的無知與膽小,不識大局。
“報!”
突然,議事廳外傳來一聲匆忙的尖嘯,一名圣宗弟子從遠處掠來,萬分惶恐的喊道:“稟告宗主與諸位長老執事,徐缺他爹前來拜訪!”
砰!
頃刻間,沉寂的議事廳內響起一聲重物落地般的悶響。
原本還在譏諷李長老的中年男子,直接從椅子上摔坐在地上,滿臉驚容,難以置信。
“這……怎么可能?那老瘋子,居然真敢來?”
……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