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頃刻間,全場所有人臉色劇變,無比驚恐!
這家伙說了什么?
竟然放這種狠話,要讓那位宮主,一輩子都別想出來?
我靠,這貨該不會又想搞什么事情了吧?
所有人皆看向了徐缺,很好奇他接下來會干出什么事,又很不安,擔心他牽累到所有人。
煉月宗那邊眾多弟子,卻已經徹底震怒。
煉月宮宮主,乃是他們老祖的主子,等于同是他們的祖上祖,無比崇敬的存在。
但現在徐缺竟敢對他不敬,這如何能忍?
“混賬!”
“閉嘴!”
“你好大的狗膽,簡直豈有此理!”
“給你三息時間,立刻跪下來磕頭認罪!”
當即,眾多煉月宗弟子厲聲喝道,無比憤怒,那氣勢簡直就是想沖上來撕碎徐缺。
與此同時,殿室外方的通道里,圣金門與夜鷹閣的人已經趕來,全都潛伏在角落,暗中觀察這一切,不敢輕易現身。
殿室內發生的事情,他們都盡收眼底,見到這般趨勢,兩大宗派的人內心都在暗自慶幸。
“還好我們沒有上他那輛大巴車!”
“這真是明智的抉擇!”
“呵呵,云天宗跟離葉宗那群蠢蛋,這次要完了!”
“想不到啊,煉月宗的傳聞居然是真的,還真是煉月宮宮主的傳人!”
“若是那位宮主出來,恐怕太金大陸得翻天了!”
“以后全天下的勢力,都得重新洗牌!”
“哈哈,現在就看那家伙要怎么死了,居然連煉月宮的宮主都敢得罪,也不想想這是個什么地方!”
“能成為這里的宮主,必定是恐怖的存在!”
一群人幸災樂禍,臉上滿是譏諷之色,坐看這場鬧劇!
“轟!”
這時,殿室里已經被磅礴的威壓覆蓋,席卷四方,充滿壓抑與窒息感!
部分離葉宗與云天宗的弟子,扛不住這種威壓,已經滿臉蒼白,漸漸在往后撤退,甚至連撤退的步伐都受到影響,每一步都十分艱難。
徐缺倒是一臉淡然,他感覺得出來,里面那個所謂的“宮主”,就是一名修仙者,而且實力非常恐怖。
但這又如何,對方完全被困在白光里,沒有自由,連出來都得靠別人幫忙,簡直就是擺在那當紙老虎而已。
“呵,你躲在里面用神魂力嚇唬人算什么?有種你特么出來啊!就你這樣,還敢自稱是煉月宮宮主?堂堂宮主,還被困在自己的地方,要換成我,我肯定選擇自盡啊,太特么丟人了!”徐缺冷聲嘲諷起來,臉上滿是賤兮兮的神情,讓人恨不得狠揍他一頓。
眾多煉月宗弟子就已經氣瘋了,若非還要維持祭祀,放出那位宮主,他們早就出手!
“哼,無知螻蟻,待本座出來,必定抽你魂魄,日夜火煉!”白光中的人影冷聲哼道,殺氣磅礴。
“出來?不會吧,你還想著出來?你覺得可能嗎?”徐缺頓時大笑,眼眸間閃過一絲戲謔,直接邁步向前走去。
白彩翎見狀,頓時臉色一變,驚聲道:“唐道友,你想干什么?那片禁制不能靠近!”
“小家伙,不要冒險!”姜紅顏也輕聲開口,她看得出那片白光是一種極其恐怖的禁制,絕不是他們能夠應付得來的!
“放心吧,我就在外面蹭一蹭,絕對不進去!”徐缺嘴角一揚,慢悠悠的靠近那片白光!
眾多煉月宗弟子見狀,頓時驚呼:“站住!放肆,你想干什么?”
“沒干什么呀,你們別急嘛,我打算在這畫點東西!”徐缺笑吟吟道。
此言一出,眾多煉月宗弟子卻是臉色劇變。
“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