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加起來的價值,遠遠超出了徐缺這幾年打拼下來的底蘊。
只不過對于身懷系統的徐缺來說,這些東西在他眼里就如糞土,不值一提。
真正引起他注意的,是里面一塊黑不溜秋的鎢鐵令牌,看上去銹跡斑斑,十分古老,甚至連字跡都有些模糊了,但依稀能辨得出上面寫著“入門”兩個字!
徐缺有些起疑,按理來說,像這種東西出現在一堆稀世珍寶中,就等同于一群天鵝里出現一只丑小鴨,很難不引起注意。
衛子詢擁有如此雄厚的底蘊,怎么會收藏這么破舊的一塊鎢鐵令牌呢,上面那“入門”兩字,又是什么意思?
“小姑娘,這東西你認識嗎?”徐缺將令牌取出,遞到姜紅顏面前。
姜紅顏仔細看了一下,微微搖頭:“不曾見過此物,但感覺似乎不屬于這一界!”
“哦?”徐缺頓時眉毛一挑。
不屬于這一界的東西?那就有意思了!
他當即轉過身,朝衛子詢招收道:“小衛啊!快過來,我有話問你!”
小衛?
在場眾人一聽這稱呼,頓時又瞪直了眼睛。
圣賢宮的人更是差點氣得跳腳。
媽的,我們圣賢宮堂堂少主,你居然敢叫他小衛?這還有沒有把我們圣賢宮放在眼里了?
然而再次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衛子詢并未動怒,反是滿臉心平氣和,十分溫和的來到徐缺面前,淡笑道:“在下來了!道友有什么問題,盡快開口!”
“嘶!”
全場眾人瞬間倒吸一口涼氣!
圣賢宮與帝宮的人亦是瞠目結舌。
一次就算了,這次還忍?
少主究竟是想要干什么啊?
許多人心中滿是疑惑,可剛才被警告過之后,心中沒有人敢再開口質疑。
“小衛,你快說說,這塊東西是干啥用的,入門令,是入哪個門,前門還是后門啊?”徐缺握著鎢鐵令牌,淡笑著問道。
衛子詢頓時動容,眼眸里微微掙扎起來,似乎并不愿意告訴徐缺,干笑道:“道友,其實在下對此令也了解不多,你目前也用不上,等將來自會知曉。”
顯然他不打算告知徐缺這塊鎢鐵令牌的來歷。
畢竟他帶的是原諒帽,只能用來打消仇恨,并不能真的讓他言聽計從。
不過一般情況下,人們為了原諒對方,都會做出一些善意的行為,來表示他們已經原諒對方。
就好比剛才徐缺先提出了無理要求,衛子詢就原諒了他,而且為了表示誠意,就欣然答應了他的要求。
但現在這種有求必應的效果似乎要沒了,那么……
“啪!”
徐缺當即一巴掌就朝衛子詢臉上糊去!
清脆的響聲,在本就安靜的環境下,顯得格外刺耳!
全場陷入了一陣短暫的安靜后,瞬間響起數聲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