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
戰謙言心疼的喊了一聲。
昏過去的言漫漫根本聽不見。
只有血,還不斷的從傷口處流出來。
“子彈有問題。”
戰謙言泛紅的眼底閃過冷芒,一定是子彈的問題,漫漫的血型是正常的血型。
不可能莫名其妙的一直流血。
“凌希,再快點。”
他又朝凌希喊了一聲。
然后拿起手機,撥打愈展辰的電話。
“謙言,我已經在趕去醫院的路上了。”
“展辰,止不住血。”
“什么意思?車上沒有止血藥了嗎?”
電話那頭,愈展辰被戰謙言語氣里的慌亂怔了幾秒。
戰謙言一只手撫上漫漫的傷口上,以此來緩解流血的度,“不是,我把兩瓶止血藥都用上了,就是止不住血,為什么會這樣?”
聞言,愈展辰握著方向盤的手一緊,俊顏驀然變色。
止不住血?
他之前在國外的時候聽說,目前出了一種藥物,只要人受傷流了血,就會止不住血。
直到流血至死。
“展辰?”
聽不見他的聲音,戰謙言心底的恐慌又深了幾分。
愈展辰抿抿唇,說,“謙言,別擔心,可能是漫漫的體質問題,你用手給她按住傷口。你們還有多久到醫院?”
“二十多分鐘。”
“好,我馬上到醫院了,我剛才就通知醫院做好了準備,我現在去接你們。”
愈展辰的聲音自信而堅定。
不知是因為他和戰謙言的友誼,還是因為他的醫術。
戰謙言聽著他說不會有事,又聽他說要去接他們。
他心底的恐慌稍微的減了一分。
“嗯。”
“謙言,不要掛電話,你現在按我說的做,先幫漫漫把血止住……”
愈展辰心里也是沒底的。
但他的語氣卻十分的從容堅定,心里的不安半絲都沒有傳遞給戰謙言。
戰謙言一字不漏地聽著他說的話,按照他教的方法給言漫漫止血。
兩分鐘后,終于止住了血。
“展辰,止住了。”
戰謙言眸底的擔憂終于緩和了一點,一只手緊握著言漫漫的手,一只手還按在她腹部。
電話那頭,愈展辰也松了口氣,“我現在就去接你們了,十分鐘后應該就能到。”
——
帝都
杜茵桐等到十一點,都沒等到對方告訴她好消息。
她終于等不下去的撥通了對方的電話。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接起。
“怎么樣,抓到言漫漫了沒有?”
“沒有抓到。”
“怎么會沒抓到,你們不是全球最厲害的嗎?怎么會連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都抓不住?”
杜茵桐有多期待見到言漫漫,此刻就有多惱怒。
對方一聽她這話就怒了,聲音一下子變得陰狠冷厲,“言漫漫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可你知道她身邊的人都是高手嗎?
為了幫你活捉她,我折進去了七個弟兄,還有幾個正被警察追著……”
“怎么會這樣?”
杜茵桐臉色白了白。
一定是戰謙言,他把言漫漫保護得太好了。
自從她大伯眼睛被傷后,言漫漫直接請了長假,連學校都不去了,整天和戰謙言在一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