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總裁。”
凌希和戰謙言一樣的著急。
好在駛出一段距離后,后面的殺手并沒有追來,而山下警笛聲急促的響著。
那些殺手也有幾個受了傷,往另一條路跑了。
這時,戰謙言的手機鈴聲響起。
正在給漫漫止血的他停了下來,沾著血的手掏出手機,看了眼來電飛快地按下免提后,把手機扔在座位上。
不等電話那頭的人說話,便沉聲吩咐,“展辰,漫漫受傷了,你馬上去醫院準備好手術。”
“漫漫傷在哪里?”
“傷在腹部,被子彈所傷,四十分鐘后到。”
原本想找家就近的醫院,但戰謙言看到漫漫流的血,接到愈展辰的電話后,便決定回去。
在s市,論醫術和硬件設備最好的醫院,非戰氏集團旗下的仁賢醫院莫屬。
他不能送漫漫去其他醫院。
“凌希,再快點,從前面的路下山,去仁賢醫院。”
戰謙言對這條路很熟悉,凌希也很熟悉,他一說回仁賢醫院,凌希便立即應了聲好。
“謙言,你不要著急,先給漫漫止血,我現在就趕去醫院,你有沒有受傷?”
愈展辰的聲音關心地傳來。
“我沒有受傷,就漫漫受了傷。”
漫漫會受傷,是因為他。
他上車那會兒,那顆子彈本該是傷到他的。
但漫漫這個傻丫頭,她那時撲過來推了他一下,子彈擦著他的衣服……
她立即坐正了身子。
他沒想到,她居然受了傷卻不說。
想到這里,戰謙言又心痛得厲害。
“好,我知道了,別擔心,有我在漫漫不會有事的,我在醫院等你們。”
戰謙言說著話,手上動作并沒有停下。
可是,那血怎么止不住。
一直往外流。
言漫漫的臉色越來越白,頭越來越暈。
她覺得眼皮也好重,前世臨死前那種生命流逝的感覺,此刻那么的清晰。
言漫漫的心慌了。
她一下子抓住戰謙言的手。
“漫漫,是不是很痛?”
戰謙言眉峰打成了結,一雙眸子心疼地看著她。
他已經用了止血藥,還是愈展辰給他的止血藥,之前他試過。
在y國的時候,他受傷,愈展辰給他止血,用一點就止住了的。
可是漫漫的血卻止不住。
“謙言哥,我好像……”
“漫漫,你別胡思亂想,不會有事的啊,展辰在醫院等著我們呢。”
戰謙言似乎知道了她要說什么。
他清楚的看見她眼底的悲傷和留戀,心臟好似驟然間被人用繩子拽住了一樣。
傾身就抱住了她。
“謙言哥,我想睡覺……”
“漫漫。”
他這聲漫漫出口,言漫漫已然昏了過去。
戰謙言陡然白了臉色,低頭看見她的傷口還在流血,他把一瓶止血藥都倒在了她傷口上。
又讓木依給他一瓶。
“總裁,言小姐的血止不住嗎?”
凌希驚慌地問。
“可能止血藥失效了。”戰謙言把第二瓶止血藥也用上后,嗓音止不住的顫抖。
“戰大哥,漫漫還在流血怎么辦?”
木依一直盯著他給言漫漫止血的,這會兒見他把止血藥用完,都還止不住血,她也害怕得不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