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謙言,我想來想去,還是決定不當令人討厭的電燈泡。所以,我去住酒店了,你記得幫我付房費。”
戰謙言和言漫漫走進客廳,便看見愈展辰留在茶幾上的紙條。
龍鳳飛舞的字跡,倒是和他的性格挺像。
“漫漫,我帶你參觀一下我們的家。”
戰謙言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展辰這家伙,還是很識趣的。
知道他今晚會帶著漫漫過來。
識趣地去了酒店。
“好啊。”
言漫漫笑嘻嘻地點頭。
任由戰謙言牽著她的手,從一樓參觀到二樓,聽著他說,這里的裝修是他重新讓人做過的。
站在二樓陽臺上,戰謙言指著遠處的幾幢別墅對她說,“那里就是總統府……”
“那里呢?”
言漫漫的腦袋靠在他肩上,纖細的腰間,是他溫暖的大手。
她一回頭,額頭便正好貼上他性感的薄唇。
“那里,是杜越剛的家。”
戰謙言眸底掠過一抹涼意,“當初,我之所以接受這幢別墅,就是因為杜越剛是我們的鄰居。”
“啊?”
“漫漫,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你不用知道,不要讓杜越剛破壞了這么美好的夜。”
他說完,大手扣住她腦袋,低頭吻住她的唇。
頂級鋼化玻璃全封的陽臺上,言漫漫后仰的身子被抵在羅馬柱欄上。
頭頂是朦朧的月色,沒有開燈的夜里,即便在這陽臺做愛做的事,也不會有人看見。
意識到戰謙言要在這里的時候,言漫漫的上衣已經被高高地撩了上去。
胸前傳來的強烈電流混著襲入肌膚的涼意,令她迷離的意識里恢復了一絲清明。
雙手本能的推拒男人的頭,可她的那點力氣在某人眼里,簡直就是欲拒還迎。
不僅沒有讓他停止下來,反而更加肆意地欺負她。
“漫漫,一會兒你還可以看星星。”
他終于抬頭,炙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窩處,作惡的長指惹得她身子顫粟,雙腿軟得無法站力。
“你……不怕被人看見……嗯……”
難耐的呻吟溢出紅唇,她殘存的清明再一次被他驅逐出了靈魂。
“不會有人看見。”
她身子被男人有力的大掌翻轉過去。
一個“可……”字出口,后面的話因男人從身后突然的闖入而停止。
……
第二天,言漫漫醒來時,在6家自己的房間里。
她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眨了眨眼,再眨眨眼睛,確定沒錯。
可是,她努力回憶,都想不起是什么時候回來的。
昨晚她和戰謙言明明去了‘愈展辰’的住處,因為愈展辰不在,戰謙言那個大流氓,就在寬敞的陽臺上要了她。
她不知道他的精力怎么那么旺盛,陽臺上結束時,她累得雙腿站都站不住。
他抱她進浴室,他抱著她坐在大浴缸里給她清洗身子。
洗著洗著,他又……
在浴室里,將她狠狠地疼愛了一番。
雖然那時她已經累得昏昏欲睡了,可還是清楚的記得,他當時非要用嘴幫她……
“漫漫,你醒了沒有?”
叩叩,門外突然響起的敲門聲,和6婕泠溫柔地聲音,把她從昨晚的回憶中拉了回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