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爺爺今天累壞了,一回來就睡了。”
“你不困嗎?”
“不困。”
“那,我們去找展辰。”
戰謙言嘴角勾笑,眸光深邃。
提起愈展辰,言漫漫這才想起,愈展辰如今不住在6家了。
“愈展辰在6家住得好好的,怎么突然搬出去住了?”
戰謙言長指撥開她額頭的碎,云淡風輕地說,“展辰為了讓爸醒來沒少費心,為了感謝他,我就送了一套房子給他。
他在6家住了這么久,一直住下去也不太好,所以就搬出去了。”
“……”
言漫漫驚愕地看著戰謙言。
他送的房子給愈展辰。
“怎么,我的漫漫是心疼了嗎?”
戰謙言低笑著打趣,“要是心疼了,我們一會兒就去把展辰趕走,那房子不送他就是了。”
“哼,我才不是心疼。”
“那我們去找展辰。”
“然后,今晚就不回家住了,是嗎?”
言漫漫定定地望著戰謙言。
對方坦然點頭,拉著她就朝外走。
愈展辰家,離6家并不遠,戰謙言能在那地段買到房子,這讓漫漫很驚訝。
“謙言哥,你是什么時候買的房子,我怎么不知道?”
坐在副駕座上,言漫漫側了身,望著開車的戰謙言。
他嘴角彎著愉悅地弧度,聽見她的話,轉眸看著她說,“不是我買的。”
“不是你買的?”
“嗯,是年初的時候,總統閣下送的。”
雖然戰謙言有的是錢,可總統閣下送他的那套房子所在地帶,非有錢就能買到的。
戰氏集團的大本營在s市,戰家從未想過遷移到帝都,不論是他爺爺,還是他父親,都不曾在帝都置過房產。
因此,那位送他那套房子,戰謙言就收下了。
言漫漫更驚訝了,“那你怎么還送給愈展辰?”
“并沒有。”
戰謙言笑著回答。
言漫漫蹙眉,他到底哪句話是真的。
“我只是借給展辰住住,6家的家規太嚴了。”
“你……”
“漫漫,就是你想的那樣。”
“你真是,你居然……”
言漫漫一時間找不到詞語來形容這個男人了。
他是因為6家的家規,所以讓愈展辰搬出了6家,住進總統閣下送他的別墅里。
然后他就可以帶著她去找愈展辰,不用回6家,也不用和她‘分開’。
天啦,這個男人,怎么能這么腹黑。
“漫漫,有沒有被我感動?”
戰謙言目光注視著前方路況,嘴角的笑帶著三分戲謔。
“沒有。”
“嗯,看來我還要多努力。”
“努力什么?”
漫漫盯著他英俊的側臉,總覺得,他的多努力和她以為的不一樣。
戰謙言轉眸看向她,流轉的眸光里笑意溫柔,故意壓低的嗓音在封閉的車廂內格外曖昧,撩人心魂。
“當然,是努力讓你感動。”
言漫漫嗔他一眼,假裝聽不懂他語氣里的曖昧和暗示,抬高下巴說,“本姑娘又不是那么容易被感動的人。”
“嗯,我知道。”
他一副無比了解她的語氣。
不等言漫漫開口,又悠悠地補充一句,“漫漫可能是想試試在車里的感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