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后,漫漫被戰謙言放到大床上。
渾身酸軟的她深深覺得,戰謙言就是一頭喂不飽的餓狼。
她很懷念之前那段日子。
雖然經常被他霸道地要求用手安撫他家二弟。
但比起這幾晚,她覺得還是輕松一點的。
明明剛才在浴室已經要了她兩次,可這會兒把她放到床上,跟著上床又把她摟進懷里的男人。
還是危險得令她心跳加。
清楚的感覺到他的炙熱,她身子微顫間,悄悄地挪動一點位置,不要靠他那么近。
“漫漫,你是想跑嗎?”
kao!
又被抓回去緊貼著他了。
“謙言哥,我們好好說說話行不行?”
“你別動,我們好好的說話。”
戰謙言并不覺得自己這樣有什么不對。
開了葷的男人,哪里還能面對自己深愛的女人不想疼她的。
言漫漫真的不動了。
因為某人威脅性的頂了她一下。
她馬上側過身,很乖的靠在他懷里,“謙言哥,那你跟我講講在y國生的事,為什么手臂會受傷……”
“好。”
戰謙言溫柔地在她額頭親了一下,摟著她,調整了一下心緒,才緩緩開口。
——
與他們的恩愛和睦相反,戰清宇和田紫歆兩人的新婚之夜,就很冷清孤寂了。
兩個小時前,戰清宇和田紫歆走出戰謙言家的大廳,不等田紫歆解釋和道歉。
便冷冷地說,“你回去吧,我還有事要去辦。”
“清宇。”
田紫歆叫住他。
夜色里,她難過地看著他孤傲的背影,“我知道你恨我,你罵我打我,我都認了……”
戰清宇沒有回頭。
只是腳步停頓了下,便走出了她的視線。
她在房間等到深夜,也沒有等回來戰清宇。
信息,他不回。
打電話,他說在應酬。
聲音帶著三分醉意,“你睡吧,不要等我,我今晚住外面。”
說完,也不管她,戰清宇就徑自掛斷了電話。
端起面前的酒滿上,一仰頭,將一杯酒灌進肚里。
像是喝進了一肚黃蓮水,苦得自己難以忍受,卻又吐不出來。
“二少。”
面前突然響起一個女人的聲音。
戰清宇驚愕抬頭,看見來人并非他想念的女子,而是朱語薇時,眼底的愕然頓時化為了厭惡和寒涼。
“二少,我可以坐這里嗎?”
朱語薇戴著一頭金黃的卷,面上的胎記經過化妝后,這樣的燈光下不太看得出來了。
乍一看,似乎又恢復了漂亮。
“什么事?”
戰清宇雖然有三分醉意,但不至于把朱語薇認成言漫漫。
對她,也沒有好感。
朱語薇習慣了戰清宇對她冷漠和鄙夷的態度,拉開椅子坐下,輕聲說,“二少,您為什么這段時間都不聯系我了,是不是因為我毀了容?
雖然我毀了容,但我和漫漫的關系反而比以前更好了呢。”
戰清宇放下酒杯,掀了眼皮,冷冷地看著她。
明明是譏諷的眼神。
朱語薇卻看得心中一喜,接著說,“二少,我還是可以繼續幫您做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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