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做事?”
戰清宇嘴角的譏諷越明顯。
“嗯,那天我看到漫漫被冤枉殺人的新聞,也看到了二少您。”
酒吧里的七彩燈光下,朱語薇盯著戰清宇臉上的細微表情變化。
一邊說,“看到二少為漫漫擔心著急,為她做那么多事,我都替漫漫感動。
二少,您喜歡漫漫,為什么要把她讓給戰謙言呢?”
“哼,我做什么輪得到你來指手劃腳?”
戰清宇眸光一凜,那三分的醉意被寒涼替代,猶如陡然出鞘的利劍。
“朱語薇,我不管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你都給我收起來。
要是讓我知道你做了什么傷害漫漫的事,我不會放過你。”
朱語薇臉色一白,下意識地搖頭,“二少,我沒有想要傷害漫漫,她是我妹妹,在知道崔香茹不是我們的親生母親之后,我就只有漫漫一個親人了。”
“你,說什么?”
戰清宇突然打斷朱語薇。
“二少,您還不知道嗎?崔香茹不是我和漫漫的親生母親,她說我和漫漫是她撿來的。
但我不相信,我和漫漫正在努力找我們的親生父母。”
“找到了嗎?”
戰清宇目光沉沉地盯著她。
“沒有。”
朱語薇沮喪的搖頭。
她不僅希望找到自己的親生父母,還希望她是哪家豪門的千金小姐。
就不用再吃現在這份苦了。
“二少,您認識的人多,又路子廣,能不能幫我和漫漫找一下我們的親生父母是誰?”
“你和崔香茹住在一起?”
戰清宇心頭很震驚。
漫漫居然不是崔香茹的女兒,難怪,崔香茹對她不好。
突然間想起,那晚在鄉下,漫漫說還有些私事要問崔香茹。
應該就是有關她的身世了。
“嗯,我還和她住在一起。”
掏出錢包抽出幾張現金,他站起身說,“走,帶我去你們住的地方。”
戰清宇很高興崔香茹不是漫漫的親生母親。
他還很高興,戰謙言都沒替漫漫找到她的親生母親。
他要幫她找到。
這個念頭在他心里很堅定地存在著。
朱語薇怔了一下。
看著他走了幾步,她才歡喜地跟著他走出酒吧。
——
回住處的一路上,朱語薇主動的把關于崔香茹不是她和漫漫親生母親的事,以及漫漫是怎樣現的。
都詳細地說給戰清宇聽。
戰清宇一手輕輕揉著太陽穴,一邊聽著她講。
偶爾‘嗯’一聲。
聽她說完,他周身氣息比剛才更加冷了三分。
到了地方,戰清宇讓朱語薇先下車。
兩分鐘后,他才下車。
朱語薇和崔香茹住的地方很簡陋,是租的民房。
走進屋子,一股說不了的氣味很刺鼻。
戰清宇眉峰皺了皺。
“二少,您稍等一下,我進去叫我媽。”
客廳太小,戰清宇往那里一站,空間頓時顯得逼仄。
朱語薇沒有忘記待客之禮,倒了一杯水給他,才跑進房間去喊已經睡下的崔香茹。
戰清宇看了眼杯子,眼底閃過嫌惡,把杯子又放回破舊的茶幾上。
也不坐,就站在那里,等著朱語薇和崔香茹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