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謙言搖了搖頭,捧著她的臉蛋說,“我怎么舍得怪你。”
“戰清宇害死了依依的爺爺……”
“這些我們先不說,田紫歆能不能改變戰清宇,我們現在誰都不知道。”
“好,那我不說他們了。”
言漫漫溫柔地笑笑,抬手,抓住他在自己臉蛋上摩挲的大手,“你跟我詳細的說說,在y國生的事吧。
我想聽。”
聞言,戰謙言眸底掠過一抹異樣情緒。
輕啟薄唇,嗓音微微低啞,
“漫漫,我一直在等你問我。”
“為……”
她剛開口,小嘴就被男人吻住了。
身子被抵在樓梯欄桿上,后腦被男人有力的大手扣住,吻得霸道而深入。
待這個吻結束,漫漫已是雙腿軟。
緋紅的小臉,迷離的眼眸,無一不是對面前男人最致命的引誘。
他低笑地喊了一聲,“漫漫。”
彎腰,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惹得言漫漫驚呼一聲,“謙言哥,你放我下來。”
這人,是不想要他的手臂了嗎?
見她眼睛往自己手臂瞟,戰謙言嘴角的笑又濃了一分,抱著她喘開主臥室的門。
直接走向浴室。
“漫漫,我很高興你這么關心我的傷。
但這又過了一周了,傷口不會再像之前那么容易被撕裂。”
“去浴室干什么?”
言漫漫紅著小臉,緊張地問。
“你之前說過,手上的傷好了就幫我洗澡的。”
“不是,謙言哥,你不是要告訴我在y國生的事嗎?”
怎么聊天還沒開始,就變成這樣了。
某人被她緊張的樣子逗得朗聲大笑,“漫漫,我們先洗了澡,一會兒我再慢慢說給你聽。”
“你這樣會的。”
進了浴室,眼看某人要擰開花灑,一起濕身。
言漫漫一急,便口不擇言了。
話出口,戰謙言擰花灑的動作停下,低頭,笑意深深地看著她。
言漫漫被他看得心里不安,“干嘛這樣看著我?”
男人湊到她耳邊,氣息灼熱地噴灑在她耳窩處,“漫漫,你是不是想和我做?”
“難道你抱我進來,只是洗澡?”
言漫漫心一顫。
不甘示弱地紅著臉反問他。
她都已經感覺到他的反應了。
他居然還不要臉的問她是不是想和他做?
自從那晚之后,她有休息過嗎?沒有好不好!
手臂受著傷,也不能阻止他天天晚上欺負她。
戰謙言挑眉,他的漫漫太可愛了。
太勾引人了。
這樣問他,純粹是勾引他。
他上前一步,將她放在洗手臺上,不等她反應過來,就低頭咬住她的唇瓣。
沙啞地說,“漫漫,我抱你進來,是為了今晚在浴室里做。”
“不要……”
不要?
戰謙言抬眸,灼灼的看著她,“漫漫,難道你不喜歡嗎?”
“不是。”
“那是哪個姿勢,體位你不喜歡?”
他說著,大手從她衣角探進,步步引誘,“告訴我,你喜歡什么體位和姿勢,我們今晚試新的。”
“我什么都不要試,今晚我要休息。”
“真的?”
他炙熱的氣息伴著吻東在她頸項。
言漫漫顫粟著堅持,“真的。”
“漫漫,我希望你堅持住……”
他低笑一聲,唇離開她頸項,一路往下吻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