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的對話只是個導火索,實際上,在幾天以前,自己就隱隱出現了失控的跡象。
可是,至少在江遲遲面前,他應該保持正常。
他本來應該以最好的樣子,最溫柔地對待他寶貴的遲遲。
可剛才他卻——
傅巡眼底的神色一沉,方才好不容易壓抑住的暴戾情緒,再一次出現了狂亂的跡象。
……不
不能再……!
“一個價值五百萬美金的項目。”江遲遲的聲音忽然響起。
“……”
“……什么?”
傅巡的嗓音沙啞而低沉,顯然,他還沒有完全從那劇烈波動的情緒里脫離出來。
“不是要向江總道歉嗎?”江遲遲抬頭看向他,面無表情道:“給一個五百萬美金的項目就行。”
“我實在是太容易滿足了。”江遲遲嘆了一口氣,故作認真地感嘆道。
江總,多么好養活。
這轉折來得太過突然,更算得上有些無厘頭。可傅巡沉默了一會,眼底的暴戾與壓抑竟真的淡了大半。
江遲遲跳躍性的言論,竟意外地有效,一下就將傅巡從剛才的情緒里拉了出來。
傅巡的情緒慢慢回歸平靜,在平靜之后,又蔓起一股無法言喻的快丨感和滿足感。
快丨感與滿足感來的迅猛而強烈,激得傅巡心尖一顫。
即便失去了記憶,江遲遲也本能地來擁抱他,本能地來愛他。
他只為江遲遲而瘋狂,也只有江遲遲知道,該如何將發狂邊緣的他拉回人間。
他們天生一對。
默默享受著這快丨感與滿足感帶來的刺激。許久之后,傅巡才漸漸平復。
他緩緩勾起嘴角,看向江遲遲的眼神里,再次帶上了不正經的調笑。
“才這么點,就夠喂飽江總的胃口?”傅巡輕笑道,“怕不是還要搭上別的東西,比如說,遲遲最喜歡的……”
“閉嘴!”江遲遲黑著臉捂住了傅巡的嘴,罵道:“別犯騷。”
傅巡一定是想說那個……該死,他只是喜歡欣賞美好的身材而已,絕對沒有饞傅巡的肌肉!
見狀,傅巡挑了挑眉,眼底閃過幾分熟悉的興味。
江遲遲下意識就覺得不妙,他正準備以最快的速度收回手,可卻還是慢了一步。
如江遲遲所猜想的那樣,在他準備收回手的前一秒,忽然感到自己的掌心被舔舐了一瞬。
炙熱的觸感在那處落下,帶起幾分曖昧與潮熱。下一秒,那觸感帶起的電流與酥麻感在他的掌心處炸起,而后快速蔓過了他的全身!
“傅巡!”江遲遲抬眼瞪向他,語氣中卻不覺帶上了幾分荒涼:“你——”
“手真嫩。”傅巡有些惡劣地笑道,“下次,能讓我咬一口嗎?”
“不行!該死——你是狗嗎?”江遲遲怒罵出聲,“你還是去和阿肥過吧!”
“我本來就應該和你養的哈士奇一起生活嗎,不是嗎?”傅巡自如地躲過江遲遲砸來的拳頭,“最近我們在國外沒辦法,等回了國,再遛它也不遲。”
即使現在江遲遲已經不記得了,但那只哈士奇在還是個臟兮兮瘦扁扁的小可憐時,其實是被傅巡撿回去的。
不過,不久后它就被江遲遲喂得滾圓,在成為哈士奇豬的道路上一去不復返。
“我看你現在就該回國。”江遲遲冷聲道,“別在我眼前煩。”
“這怎么行?”傅巡笑瞇瞇地說道,“我的遲遲會非常舍不得,還會特別傷心,我怎么忍心讓他躲在被子里偷偷哭呢?”
“不會,不可能,不要想太多了。”江遲遲一臉黑線地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