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江遲遲喝了一口。琥珀色的酒液滑入喉舌,溢出他不熟悉的芳香。
非常獨特的口感。
“我不常喝這個。”江遲遲說道,“之前和秦季試過幾次,我們每次都會往杯子里放球形的冰塊。”
第一次是秦季吵吵嚷嚷地說大人喝洋酒都這樣,但后來是江遲遲要求的。
他覺得放了冰塊后的威士忌很漂亮。
江遲遲把威士忌放在傅巡面前,明示自己想加冰塊的訴求。
“要加冰?”傅巡低笑出聲,卻沒有接過那杯威士忌,而是拿出了另一個杯子。
“低溫會抑制住一部分香氣。”傅巡在新的酒杯里放入球形冰塊,而后將琥珀色的威士忌倒入。他把這杯威士忌也放在江遲遲面前,說道:“對比試試。”
江遲遲喝了一口新的加冰威士忌,并沒有嘗出太大的差別。
“我只覺得它好像變得順滑了一些。”再次輪流試過兩杯威士忌后,江遲遲說道:“沒感覺出香氣有什么不同。”
他本來就不常喝這個,更不用說細品。
這是在為難江總。
“因為酒精的刺激性也被冰塊降低了。”傅巡的眼神一直落在他身上,沒有移開。
男人身上慵懶而帶著野性的氣息,在這一瞬突然加深。
吧臺區域的光線很暗,黃色的小燈映照著金屬質感的深褐色吧臺,厚重的酒柜每層都透著淡淡的暗光,從后方照出一排排酒瓶的輪廓。
昏暗的光線和琥珀色的烈酒,危險而曖昧的氛圍莫名漫開。
江遲遲抬眼迎上傅巡的目光,淡聲喚道:“傅巡。”
“你今天很奇怪。”
“是嗎?”傅巡直視進他的眼底,微微勾起嘴角,說道:“哪里奇怪。”
“你一直在看我。”江遲遲直視著他,顯而易見,男人絲毫沒有要移開視線的意思。“從剛剛開始,你一直盯著我看。”
“不能看嗎?”傅巡眼底的神色更深,“而且……我向來這樣。”
我一直在注視著你,遲遲。
“但你之前和今天不一樣。”江遲遲直視著傅巡,直言道:“你今天給我的感覺很危險。”
“危險?”傅巡晃了晃酒杯,低笑出聲。
琥珀色的酒液散發著淡淡的醇香,昏暗的燈光映亮了他的眼眸,深邃迷人,還帶著幾分蠱惑的意味。
男人低下身向自己靠近,江遲遲能聞到他身上威士忌的味道,是烈酒那種狀似溫和,卻充滿侵略性的氣息。
“你很敏銳,遲遲。”傅巡貼在他的耳邊,聲音沙啞而充滿磁性。
男人的氣息噴灑在江遲遲的耳根,江遲遲一動不動,正面承受著這場傅巡給他的感官帶來的刺激。
這可比威士忌的酒精帶來的刺激……要猛得多。
江遲遲保持著面無表情,耳根處卻早已涌過一陣電流般的酥麻感。
他看向傅巡,發現男人的視線已經由直視自己,變為落在他的身上。
下一秒,傅巡拿起手邊的酒杯,將裝有琥珀色酒液的酒杯湊在江遲遲唇邊。
傅巡微微示意,江遲遲思考了片刻,選擇配合地喝下了男人給自己喂的威士忌。
給他的兩杯威士忌,一杯兌了汽水,一杯加了冰塊,都不容易喝醉。
比起被威士忌灌醉,坐在自己身旁的男人顯然更加危險。
見到江遲遲的配合,傅巡嘴角的笑意更深。
“這酒的口感很好。”傅巡充滿磁性的聲線再次響起,“再喝一杯?”
“等等。”江遲遲用手指抵住酒杯,“我話還沒說完。”
“你說。”傅巡的視線落在江遲遲的喉結處,而后慢慢往下。
江遲遲拿過酒杯,看著酒杯中那琥珀色的液體。
片刻后,江遲遲緩緩開口道:“你為什么……”
“嗯?”傅巡的聲音低而沙啞。
看著江遲遲搖晃那杯威士忌,傅巡忽然覺得自己的喉嚨有些干渴。
他想奪過那杯威士忌一飲而盡。
但他也知道……那根本不夠。
“你為什么特地換了這身黑色的襯衫?”江遲遲的聲音突然響起,“你在勾引我嗎,傅巡。”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啦,謝謝大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