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傅巡聞言一愣。
雖然傅巡很樂意看到江遲遲被自己吸引,但他今天似乎沒有特意這樣做。
這樣一打岔,方才那糾纏而曖昧驀地散去了大半。
“你沒想著勾引我?”江遲遲微微皺眉,“你明明故意換了衣服。”還不好好扣扣子敞著領口。
江總其實非常開明,沒那么抗拒勾引。
尤其是在這個勾引來自傅先生的時候。
“只是因為這件襯衫的布料比較柔軟,穿著舒服。”傅巡無奈地笑了笑,“畢竟是在自己的房子里,可以隨意一點。”
這個習慣還是以前的江遲遲傳染給他的。
不過,那時的江遲遲做得更徹底——在家的時候,江遲遲會干脆換上睡衣。
……
聽上去,像是江總在自作多情。
……
江遲遲默默地收回視線,面無表情地喝了一口威士忌。
“你有很多合身的衣服。”江遲遲說道,“這件襯衫顯然不合身。”
穿在傅先生的身上,緊得都快要透出胸肌的輪廓了。
“是嗎?”傅巡低頭看了一眼,“這是我在三年前收到的禮物。”來自他當時的戀人江遲遲。
“也許是我這幾年健身太過頻繁了。”傅巡嘆了口氣,“怎么辦,我很喜歡這件衣服啊。”
江遲遲:……
二連敗。
見江遲遲表情僵硬,傅巡的眼底升起了幾分興味,笑瞇瞇道:“正所謂日有所思,遲遲這么容易把我往那方面想,難道是天天想著我——”天天想著我主動勾引你?
“沒錯。”江遲遲干咳了兩聲,打斷了他道:“我確實很欣賞你的身材。”
“線條流暢,手感結實。”江遲遲努力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冷靜,“我很喜歡。”
已經相處了這么長時間,江遲遲就是再遲鈍也能意識到,傅巡對他的親近早已超出了惡趣味的范圍。
既然被江總發現了,那他當然不能坐以待斃。
他更喜歡掌握主動權的感覺。
江遲遲耳根有些泛紅,雖然想著要主動出擊,但他到底是個新手,話剛出口就已經感到幾分羞恥。
幸好吧臺的光線夠昏暗。
“咳,所以,”江遲遲有些不自在,“所以你可以多穿點這樣的衣服。”
“領口也可以隨便露。”江遲遲堅持說完,“我不介意。”
另一邊,傅巡意外地挑了挑眉。
遲遲這是在……調戲他?
可他這個被調戲的人還沒反應,試圖調戲的人,怎么就不自在成這樣了?
“你怎么一點反應都沒有。”江遲遲等了片刻,疑惑地皺起了眉。
難道,他剛才說得太不直接了?
“我剛剛沒聽清。”傅巡輕笑道,“不然,遲遲再說一次?”
“那算了。”江遲遲不想再重復一遍已經說過的話,“喝酒吧。”
就像傅巡說的一樣,這瓶威士忌的口感很好。
幾杯威士忌過后,江遲遲的不自在幾乎完全消失。
他還沒醉,但酒意上來了。
“喜歡?”傅巡又從酒柜上拿下幾瓶不同酒瓶的威士忌,“那我們今天多品幾種。”
“等等!”江遲遲連忙阻止,“你怎么能拿這么多?”
江總可不想被灌醉!
“不好嗎?”傅巡反問。
男人欲拿過那空了的酒杯,江遲遲下意識伸手要攔,下一秒,兩人的手指卻恰巧撞在了一起。
不知是不是因為方才曖昧的氣氛還未散盡,又或者是威士忌的氣味太過醉人……在肌膚相觸的一瞬,江遲遲竟忽地覺得自己的指腹無比地灼熱。
驚嚇遠比臊意來得更快,江遲遲猛地想收回手,整只手卻忽然被傅巡握住。
在威士忌醇厚的香氣之中,江遲遲垂下眼,看向自己被覆住的手心。
現在,變成整只手都在發燙了。
空氣再次變得黏稠,吧臺處昏暗的燈光混合著烈酒的芳香。在他身旁,傅巡微微勾起嘴角。
“別擔心。”男人用充滿磁性的嗓音低聲道,“我不會灌醉你的。”
……
……
第二天,江遲遲掙扎著睜開眼,眼皮沉沉。
大腦一片混沌,他在放空了幾分鐘后才慢慢有所反應。江遲遲的目光緩緩像一旁看去,便見有幾絲陽光從窗簾后探進屋內。而窗簾之后,隱約能聽見窗外有小鳥正在發出清脆的叫聲。
早上了啊……
身體沉重,意識也還沒完全清醒。江遲遲順從地閉上眼,準備再休息片刻。
反正他身邊躺著一個帶著熱氣的身體,顯然傅巡也還沒起床。
……等等,他身邊躺著誰?
昨天——
江遲遲猛地從床上坐起身來!
該死的,他昨天就不該信了傅巡的鬼話!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啦,謝謝大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