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這憋著什么壞呢江遲遲,說話這么奇怪?”秦季暴躁道,“快點的,坦白從寬!”
“沒有。”江遲遲的語氣十分真誠,“我一直這樣說話。”
面對表現出色的下屬,江總一直如春風般和睦。
面對表現出色的發小也一樣。
江總真是個好人。
“淦。”秦季低罵了一聲,“你不會是存了我的丑照準備全二代圈發送吧?”
“江遲遲,你要敢這么做我們就絕交!”
“我沒有。”江遲遲語氣平靜,“你怎么會這樣想?”
江總一向非常善良,從來不會做這種事,就像江總從來不逼迫下書加班一樣。
那些人都是自愿的。
“沒有最好。”秦季哼哼道,“聽好了,你要是害得我又被我姐教訓,你就死定了。”
“我不會那樣做。”江遲遲的語氣無比真誠,“你的擔心毫無理由。”
“誰讓你突然這么奇怪,莫名其妙的……算了,不跟你計較。”秦季說道,“我掛電話了啊。”
“嗯。”江遲遲應道,“玩得開心。”
通話結束,江遲遲把手機放回了原位。
他的記憶和秦季所說的,有很大出入。
但秦季剛剛提到的那個人,也許可以——
“遲遲。”
男人低沉的嗓音忽然響起,把處于思考中的江遲遲嚇了個激靈。
“傅哥?”江遲遲抬眼向房間門口看去,愣怔道:“你什么時候出現在那的?”
把江總嚇了一跳。
“剛剛。”傅巡站在門口處,看向他的眼神有些深沉。
“我準備下樓喝杯威士忌。”傅巡看著他,說道:“一起?”
“好。”江遲遲把領口處剛解開不久的扣子重新扣上,隨口說道:“你的工作都處理完了嗎?”
就在他上樓前,傅巡還說有工作要去處理。
現在距離他進入房間打完電話,也就只過了三十分鐘。
“當然。”看著江遲遲向自己走來,傅巡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
“走吧,遲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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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遲遲在吧臺旁坐下,等著傅巡倒酒。
剛才他沒怎么注意,被傅巡帶過來才發現,這座別墅的一樓有這樣一個區域。
“這好像是我第一次見你喝威士忌。”江遲遲看著杯中琥珀色的酒液,“你的心情不好?”
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了什么問題?
如果是工作上的問題,可以盡管和江總傾訴。
江總在這方面的經驗非常充足。
“心情不好?”傅巡低聲輕笑,“遲遲怎么會這么想。”
“我沒有心情不好……相反,我現在很開心。”傅巡微微晃了晃酒杯,而后將酒液一飲而盡。
見狀,江遲遲愣了一瞬。
他還沒有做好一口悶的準備。
“你慢慢喝。”傅巡靠在椅子上,神情慵懶,姿態中卻隱隱地透著幾分野性。
江遲遲看著傅巡,驀地察覺到男人身上散發的魅力
突然冒出了野性和成熟感,是因為傅先生剛喝了烈酒嗎?
還是因為這件襯衫,在傅先生身上顯得太緊了。
江遲遲的眼神落在傅巡敞開的領口,以及里面隱約顯露的肌肉線條。
不僅沒扣上扣子任領口敞開,還故意穿了一件有些緊的黑色襯衫。
這件衣服顯得傅先生的腰身,非常緊實,也非常有力。
男人身上冒著低調卻無法忽視的荷爾蒙,如威士忌的酒氣一般令人沉醉。
“別擔心。”見江遲遲一動不動,傅巡還以為他是在擔心賭輸過高。:“我在你那杯威士忌里加了汽水。”
“你或許會喜歡這個味道。”傅巡將威士忌往江遲遲的方向推了推,低聲道:“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