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沒什么。”傅巡說道,“幾十年延續下來的傳統而已。”
江遲遲:“……這怎么還能傳統。”
江總有理由懷疑傅先生在忽悠人。
“也不是很難理解。”傅巡微微勾起嘴角,姿態放松地靠向沙發。“傅氏集團發家的方式不夠光彩,輪到我們這代,已經繼承了不少仇家。”籠統的概括,但一切屬實。
“不過遲遲可以放心,我只是個普通的商人。”傅巡抬眼看向江遲遲,眼底的神情淡淡。“而且,像今天這樣的事情,已經很久沒有發生過了。”
至少,從他接管傅氏集團開始,就沒再遇到這樣明目張膽的襲擊。
“應該是一場意外。”傅巡低笑出聲,“大概是在提醒我……最近過得太安逸了。”
只是因為重新找回了江遲遲,他竟然放松了警戒,幾乎是毫無防備地在l國街頭漫步。
是他的錯。
“是嗎?”江遲遲沒有多想,“總之,你安全就好。”
剛才專注于和傅巡一起離開被掃射的街區,沒有時間多想。現在冷靜下來,劫后余生帶來的恐懼與后怕竟這般強烈。
也不知道在掃射中有沒有人傷亡。
“他們不擔心招惹到l國的政/府?”江遲遲按亮手機,說道:“現在社交平臺的首頁上,全在討論剛才的事件。”
評論數不斷上漲,瘋狂表達著對恐/怖/襲/擊的恐懼與指責。
“l國快要舉行換屆大選了。”傅巡說道,“他們倒是經常在這種時機鬧事。”
估計是本來就打算鬧一番大的,正好發現傅巡到了l國,干脆一起解決了。
“對了,”江遲遲突然說道,“你不是普通的商人。”
傅巡:“什么?”
“你是資本家。”江遲遲語氣平淡地吐槽。
“嗯?這個稱號可不讓人喜歡。”傅巡挑了挑眉,“我可還沒開始‘剝削’你呢,遲遲。”
“你想做什么?”江遲遲的眼神瞬間警惕。
這是在明示要剝削江總?
怎么剝削?
對江總勤勤懇懇付出頭發和黑眼圈的公司使絆子嗎?
別的就算了,但這個絕對不行!
“在想什么呢?”見江遲遲臉色突變,防備又斥責地看著他,傅巡嘆了口氣,說道:“我還什么都沒說。”至少還沒來得及說。
不過,他想說的,多半也和江遲遲所理解的意思很不一樣……
“那你最好也什么都不做。”江遲遲一本正經地說道,“謝謝,傅哥。”
請千萬不要對江總的公司下手。
“好的好的。”傅巡無奈攤手,“我保證,可以嗎?”
“嗯。”江遲遲嚴肅地點了點頭。
“好了,剛才那么亂,你也累了吧。”傅巡站起身來,“先帶你去房間休息,我還有工作要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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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臥內。
江遲遲在床邊坐下,扯開了自己領口的扣子。
束縛感減弱,仿佛呼吸都順暢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