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華皺起了眉:“那到底是不是在府中出了事?”
“說起這個,我就更委屈了。”章鴻泰一臉苦意:“還真有一個仆婦看不慣她動了手。衙門斥責章府管束不力,還罰了銀子。爹娘把這些事全都算到了我頭上……月華,你說我冤不冤?”
沈月華并沒有懷疑他話中真假,好奇問:“那個仆婦為何要害她?”
章鴻泰攤手:“我哪知道?當初孔玲瓏進門之后,我也不常留在家中。只知道她不被母親所喜,她偶爾也會跟我抱怨下人看不起她,至于兩人之間的恩怨,我就不得而知了。”
沈月華嘆息一聲:“原來你是被長輩牽怒了啊。”
“是啊。”章鴻泰將她攬入懷中:“我也沒想到爹娘這一回這樣生氣。你放心,敬茶的事,我一定讓他們補起來。”
……
章家發生的事秦秋婉不知,不過,有一個自詡身份高貴的陸紅衣,還有一個出身花樓手段層出不窮的芍藥在,章鴻泰的日子應該不會寂寞。
她正和孔家夫妻一起去邱家道謝。
邱府住的這條街都是頗有底蘊的商戶,秦秋婉之前已打算給自己買宅子,這條街也在考慮之中,可惜牙婆說了,這條街上的宅子沒戲,除非她愿意捧著銀子等著跟人搶。不過,興許等上幾年也不一定有人出手。
邱府只有一個門房,看到他們上門,立刻笑著把人往里帶。
見狀,本就心思不純的孔家夫妻心里都期待起來。
這邱府無論是從哪方面看都是良配,如果女兒能夠嫁進來,自然是一樁美事。
邱夫人四十多歲的年紀,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對待孔家人頗為有禮。
“他爹是個心善的,這些年來沒少在城外施粥,也教導孩子們與人為善。澤兒出手幫忙,本就是情理中事,你們實在太客氣了。”
孔母一臉慎重:“我女兒危難之際,能夠遇上邱公子,是她的福氣,也是我們的福氣,若沒有邱公子,只我們已怕白發人送黑發人……”說到這里,她眼圈一紅:“我這個女兒命苦。”
這是別人家,本來也不好落淚。孔母很快就忍住了眼中的酸意,又說了一些孔玲瓏小時候遇上的倒霉事。
“都說大難不死,必有后福。”邱夫人笑著勸說:“孔姑娘還年輕,一輩子那么長,現在受夠了磨難,以后都會事事順意。”
“借您吉言。”孔母讓人把禮物送上:“這些您千萬要收下,萬萬不要推遲。否則,我心里難安。”
兩人寒暄,秦秋婉站在一旁聽著,臉上始終帶著淺笑。
她有注意到,哪怕邱夫人口中一直沒停,卻也看了她好幾次。
如果只是一般上門道謝的姑娘,邱夫人沒必要這么上心。看來,邱澤已經跟她提起過自己。
從進門起,邱夫人一直都挺客氣,由此看來,就算不喜她,也并不厭惡。
這就足夠了。
沒多久,邱澤從外面進來,頭發上還染著水汽。先是對著母親一禮,又對著孔家夫妻謙虛幾句。
然后,才看向秦秋婉:“孔姑娘,之前你說想要與我合伙做生意的事還算數嗎?”
秦秋婉頷首:“當然算數。”
“那我們去外面聊。”說著,伸手一引。
看著兩人出門,孔家夫妻一直暗中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