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澤彥急忙安慰:“你別哭啊。這樣意義重大的東西,得由娘親自交給兒媳。”
他語氣著重在“兒媳”二字上落了落。
林琴兮聞言,更加傷心了。她和他都被人捉奸在床,他竟還不愿意把東西給她,甚至還大庭廣眾之下搶回,這是把她置于何地?她對他還有真心嗎?
察覺到底下大堂中眾人的目光,她又覺羞憤欲死,還覺得所有人都在看她的笑話。
她想要離開這尷尬的樓梯,可她不能,真這么走了,又是一場談資。并且,若是讓那些人知道她如此任性,只怕還會影響了他的親事……都這樣了,她還在為他考慮,當下愈發委屈,眼淚不知不覺流了滿臉。
李澤彥幫她擦眼:“你這風沙眼的毛病還是得找大夫看看。走,我帶你去醫館。”
語罷,對著秦秋婉笑了笑,拉著林琴兮緩步下樓。
秦秋婉心下感嘆于他的鎮定。
這得多不要臉,才能淡定自若地把別人委屈哭了說成是風沙眼?
目的達到,成功讓林琴兮委屈了一場,等到王府的人找來,想來這二人之間應該不能如上輩子那般情深似海了吧?
秦秋婉心情不錯,來都來了,她便也隨大流上了二樓,進屋時,余光瞥見三樓有一位墨色衣衫的公子,渾身氣質凜然,像一柄出鞘的刀,尖銳鋒利。
她只覺那公子似乎在看自己,待仔細看,人家已經側開了頭。且只是位氣質高華的世家公子,那一瞬間的感覺仿佛只是錯覺。
觀那公子氣質,不像是出身普通人家,而張家是城中算是有頭有臉,基本所有的同齡公子張娉婷都認識。
而張娉婷記憶中,沒有這個人。只那氣質,她就從未見過。
在這個王府即將來人的當口,秦秋婉不得不多在意,伙計送飯菜進來時,秦秋婉隨口問:“方才三樓欄桿處那位……”
大概是問及那位公子的人太多,伙計習以為常,笑著答:“聽說是京城來的貴客,咱也不敢多問。”
秦秋婉:“……”該不會真是王府的人吧?
李家的雞飛狗跳和想法秦秋婉不知。
當日午后,她回到張家不久,巧兒就帶著人拉回了張娉婷的嫁妝。
屬于張娉婷的東西都帶了回來,而曾經李澤彥送給她的那些小玩意兒則留在了李家。
張家夫妻很寵女兒,怕女兒傷心,在秦秋婉面前從來不提李家。而她也過上了混吃等死的悠閑日子。
當然了,悠閑只是暫時的,張娉婷的愿望確實是離開李家,但那只是愿望之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