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氏上前扶人:“我知道,我帶你去。”
江母怒瞪著她:“你找人盯著你二弟?你想做甚?”
事實上,江少觀被狗咬是意外,胡氏根本不敢對他出手。找人盯著他,也只是下意識的做法,她并沒有想對他如何。
“娘,快走吧!”
江少觀拿到了銀子后,住了一天客棧,便去找地方落腳。
二十兩銀子,買不了院子。只能租,并且還不能租得太大,否則這點銀子只夠付租金。外城倒是便宜,可當初二人丟夠了臉,不想去熟悉的地方。
兩人尋摸了半日,終于敲定了內城的一處小院子。趙荷月對于銀子向來大方不起來,在房主要收半年租金時,她愣是磨得人家答應按月付。
有了落腳地,還得準備被褥鍋碗瓢盆。趙荷月把屋子內外打掃一遍,正準備出門呢,就聽到了敲門聲。
站在門外的人正是江母,她看清人后很是意外:“伯母,你怎么來了?”下意識側身把人讓進門,想到什么又好奇問:“你怎么知道我們在此?”
江母在院子里轉悠了一圈,贊道:“不錯。”又問:“觀兒呢?”
江少觀聽到母親的聲音,立刻迎了出來,他如今手頭寬裕,都是母親貼補。此時看到親娘,滿臉熱切:“娘,屋里坐。”
對于母親找到了自己的落腳地,他只以為是母親不放心自己特意讓人跟著,所以才找了來。
江母跟著他進門:“你如今手頭還有多少銀子?”
所有的銀子都是她給的,江少觀毫不設防:“還有十一兩!”
其實不止,他只是下意識的想要少報一點。得讓母親知道他的不容易,才會多給銀子。
當然了,拿了銀子才兩天不到,也不能少得太離譜。
江母有些心不在焉:“你把銀子放在了哪?”話出口,驚覺自己失言,她急忙找補:“你可要多個心眼,自己好好收著。趙荷月之前偷跑過,這有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娘放心,我心里有數。”江少觀拍了拍胸口:“都在這里。銀在我在!”
江母看著兒子胸口:“……”這不好辦啊。
直接開口問兒子討回銀子肯定是不可能的事。婆媳倆在來的一路上已經商量過,最好是偷拿回來。
這貼身放著,還怎么偷?
辦法總比困難多,江母心想思量幾番,吩咐丫鬟:“你去街上買些下酒菜,記得打點醉香。”
丫鬟應聲而去。
她對兒子笑著道:“你最近過得苦,也該好好吃上一頓。那醉香帶勁,你喝完了睡上一覺。”
又看向家具簡陋的屋中,她想了想道:“你是男兒,家里的這些活少干。讓丫鬟帶著趙荷月去采買。”
聞言,江少觀和趙荷月都沒有異議。
丫鬟帶著去,買好了東西,應該就是丫鬟付銀子!
趙荷月在聽到母子倆要喝酒時,心里也在想著是不是等他醉了,借此機會先把那些銀子捏在手中……出門之際,江母讓兩個孩子也跟著,順便買身衣衫。
酒菜送來,江母極力勸兒子多吃多喝,對母親不設防的江少觀幾杯下去,很快就醉倒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