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大兒子負氣而去,江母想商量對策,喊了幾聲都不見兒子回頭。只得起身追出去。
“老大,這事情已經出了,咱們想法子解決就是。你別生氣,氣大傷身。”江母急忙勸說:“我知道你怪我,我確實做錯了。將心比心,如果昨天晚上睡在后門的人是你,我也會想方設法給你塞銀子的!”
此時說這些還有何用?
最要緊的是讓丁家不再記恨,趕緊收手才好。
見兒子滿臉不以為然,也不知道是沒聽見她的話,還是根本不信。江母也不再扯廢話:“我去找海瑤談!”
說著,起身就走。
江少揚不反對她去求情,只是有些不放心。側首看向妻子:“你跟著一起去,別讓她說不該說的話。”
胡氏知道家中如今正是生死存亡的緊要關頭,也不多話,默默跟上。
秦秋婉剛午睡起,門房就來稟告:“姑娘,外頭江夫人婆媳到了,小的說您不方便見客。她們也不肯走,老太太還說,要是您不見她,她就死在那里。”
聞言,秦秋婉氣笑了。
“不用管。”
門房本來挺急的,聽到這話,渾身放松下來。
婆媳倆確實等在門口,江母年紀大了,不能久站,干脆坐在了地上。
胡氏不想這么邋遢,彎腰遷就她。這樣僵硬的姿勢,根本維持不住,沒多久就腰酸背痛。
從小門處看到門房回來,不緊不慢重新坐下,胡氏立刻上前:“小哥,你家姑娘怎么說?”
門房搖頭:“姑娘剛睡醒,心情不好。說不見客。”
胡氏滿臉不可置信:“你把我娘的話告訴她了嗎?”
“說了。”門房隨口道:“姑娘說,不用管你們。”
江母:“……”
一般兒媳聽到婆婆要尋死,無不惶恐驚懼,生怕自己哪里伺候不好背上了不孝的名聲。
眼看丁海瑤不受威脅,江母也覺得棘手。
這連面都見不著,怎么求情?
胡氏見狀,知道這一次大概又得無功而返,心里開始是量對策。
丁海瑤是因為他們接濟了江少觀才如此作為,換句話說,她見不得江少觀好過。
這么一想,胡氏立刻有了主意:“娘,我們得把送給二弟的銀子收回來。”
江母:“……”
婆媳兩人對視,她很快明白了兒媳的意思。心里不愿,但也不想因此毀了江家的生意,好半晌,才嘆息道:“你去吧!”
胡氏搖頭:“我養的狗咬了二弟,他如今正恨我。若是沒銀子,興許還愿意搭理我。現在他日子好過了,我肯定會吃閉門羹。您去吧,我送您過去。”
江母為難:“但我不知道他住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