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少觀弄成這副慘樣。
胡氏心里覺得他活該,可落在江少揚眼中,就有些不是滋味。
他雖沒想接二弟回來,但也不想看他這么慘。尤其這還是被自己妻子害的……妻子把狗放在二弟的院子,他一看便知是怎么回事。婆媳之間互相有些小心思他懶得管,可如今弄傷了人,他心里難免對妻子生出了幾分不滿。
“你沒事吧?”
江少觀本來只是受了幾處輕傷,雖然惡狗兇狠,可他也長了手腳的,被咬了后知道閃避還擊。但聽到兄長這關心的話,他立刻頹然臥倒在地:“大哥,快幫我請大夫!”
江少揚:“……”
他本來只是隨口一問,沒想到二弟就坡下驢,看這架勢,根本就是想借著這傷留在家中。
他從頭到尾就沒想把人留下,擺擺手道:“把人攆走。”
江少觀聽到這話,哪里肯依?正想大鬧,遠遠的看到有一行人過來。
江家人不多,差不多都在此處。此時還能帶著一群人過來的,應該只有他娘。想到此,江少觀干脆利落往地上一趴,直接閉上了眼裝死!
江少揚:“……”這么無賴么?
就身上那幾處傷,又沒流幾滴血,怎么可能會暈?
可江母就吃這套,聽到小兒子被狗咬,急匆匆趕過來,剛好看到小兒子暈倒在地,當即嚇得魂飛魄散撲了上去。
“觀兒,你怎么了?”江母見小兒子不動,立刻大喊:“快點請大夫,拿熱水來……”話沒說完,又吩咐道:“先把人抬進屋。”
江少揚沒吭聲。
胡氏本來躲在后面,眼見自家男人不管,這要是抬進了屋,再想把人送走,就怕沒那么容易。當下上前一步:“娘,他根本就是裝暈。”
江母聞言,怒斥道:“胡氏,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把惡狗關在觀兒院子里,為的不就是防著我么?”看到兒子昏迷,她這些日子以來積攢的怨氣再也壓抑不住,尖叫道:“做人要見好就收,別什么東西都往碗里扒拉!觀兒院子里的東西是他的,誰也搶不走!別說他有兒子,就算沒有,也輪不到你來拿!”
胡氏的心思被戳穿,當即羞得面紅耳赤。有些想法可以有,但卻不能說出來。急忙解釋:“娘,你誤會我了。我真的只是見院子空著順手……”
“順手個屁!”江母氣得太狠,已然有些癲狂:“胡氏,你這個毒婦。做了錯事還要狡辯,今兒你弟弟要是有三長兩短,我跟你拼命。”
聲音太高,吼到后來已經破音,整張臉也漲得通紅。
見狀,江少揚真怕母親被氣出個好歹,立刻拉了妻子一把:“你少說兩句。”
胡氏張了張口,眼見男人不幫著自己,只覺委屈。
她只是把狗放在那里,又沒想真的讓狗咬著人,江少觀偷摸進來被狗咬了,怎么能怪她?
江少揚上前去扶母親:“娘,您別著急。我已經讓人去請大夫了,二弟肯定會沒事的。”
說著話,像是無意一般,狠狠一腳踩上江少觀的腿。
江少觀本來打算自己裝死到底,他已經想好了,等到下人把自己挪進門,無論大夫怎么說,他一口咬定自己頭疼起不了身。今日非得住下來不可!
等到過了一夜,再想讓他走,就沒那么容易了。他盤算得好,以為這一回妥了。誰知腳上突然傳來一股尖銳的疼痛。
疼痛乍然傳來,他忍不住瑟縮了一下。再想裝死已經晚了。
江少揚見弟弟動了,立刻上前去掐他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