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還是意氣風發的。”
溫斯延說“我看得開嘛,不合適的人就讓她過去好了,有些事情是不能強求的。”
喬唯一聽了,微微一頓,隨后才點了點頭道“這樣豁達是好的。”
“你呢”
溫斯延又看向她,問,“跟容雋結婚之后,還有按照自己當初的計劃要做個女強人嗎”
喬唯一聽了,不由的輕笑了一聲。
當年剛進大學,溫斯延對她諸多照顧,閑聊之余她也提過自己將來的事業發展計劃,沒想到他記到現在。
“夢想還是要有的。”
喬唯一說,“雖然現在還走得磕磕絆絆,可是萬一哪天就實現了呢。”
“怎么會實現不了”
溫斯延說,“雖然這個項目我沒有親自過問,但從底下的人匯報的成果看,你做得很好。
你這樣的能力,依然是我從前認識的那個喬唯一。”
聽到這句話,喬唯一微微勾了勾唇角,一時沒有再說什么。
畢竟跟溫斯延許久未見,又剛剛重遇,有些話,到底是不適合說給他聽的。
兩個人又坐著閑聊了一陣,眼見天色晚了,這才起身準備離開。
沒想到剛剛走到餐廳大門口,卻忽然就遇上了從二樓貴賓廳下來的一行人,而容雋正好就走在當中,還沒下樓,就已經看見了正準備離開的溫斯延和喬唯一。
“唯一。”
容雋面容瞬間不自覺冷了下來,張口喊了一聲。
喬唯一轉頭,迎上他的視線之后,先是愣了一下,隨后才笑了起來,“你也在這里吃飯嗎”
容雋沒有回答,徑直一步步走到她面前,這才看向站在她身后的溫斯延。
“容雋,好久不見。”
溫斯延說。
容雋敷衍地扯了扯嘴角,道“是啊。”
聽到他這樣的語氣,喬唯一回頭看了他一眼,眸光驟然黯淡了幾分。
簡單兩句寒暄之后,溫斯延先行離去,而喬唯一則坐上了容雋的車一起回家。
回去的路上,容雋始終沉著臉一言不發,喬唯一沉默片刻之后,才道“今天跟甲方吃飯,偶然遇到溫師兄,才知道他居然是對方的大老板。
我們很久沒聯絡了,所以就坐下來聊了聊近況,出來就遇見你了。”
聽到這句話,容雋微微一怔,因為沒想到她居然會主動解釋。
可是她這樣一解釋,他想到當時的情形,頓時就更火大了。
更可氣的是,溫斯延居然是她現在負責的那個項目的大老板
“那還真是挺驚喜的是不是”
容雋語調涼涼地反問。
喬唯一聽到他這樣的語氣,沒有再說話,扭頭看向了窗外。
司機察覺出兩人之間氛圍不對,安靜地開著車子,一點聲響都沒弄出來。
兩人各自沉默一陣,容雋才再度開口道“把你手上這個項目交給同事去跟,你換個項目。”
喬唯一聽了,緩緩回轉頭來看他,“你說什么”
“你聽到我說什么了。”
容雋說,“我可以不干涉你的工作,但這是我的要求”
喬唯一靜靜地跟他對視了片刻,才開口道“抱歉,我做不到。”
容雋冷笑了一聲,道“跟溫斯延合作就那么重要”
“跟他合作的是我們公司。”
喬唯一說,“我是在跟他手底下的人合作,這個項目我跟了兩個多月了,現在才初見成效,我不可能放棄。”
容雋厲聲道“溫斯延不安好心你知不知道”
“我不管誰安好心,誰安壞心。”
喬唯一說,“總之這是我的項目,我一定要負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