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如月手里拿著兩杯茶水,有些尷尬地站在兩人后面,她的本意是過來送茶的,可是誰知道會聽到這么勁爆的消息。
許夫人輕輕擦掉眼淚,轉過身來對古如月說“辛苦你了,還給我們送茶。”
古如月把茶水分給他們,猶豫了下問“你們還想要尋找你們的兒子嗎”
“如果可以,我們自然希望可以找回來。”許夫人嘆了口氣,“但是這怎么可能呢”
古如月不由笑了“怎么就不可能呢凡事都要試一試,說不定會有驚喜。”
“你有辦法”許教授猛地轉過身來,緊緊地盯著古如月。
“有一個辦法,但我不知道管不管用。”古如月說。
“什么辦法都行,我們愿意試。”許夫人有些激動地說,只要有一絲可能,他們都不想放棄。
“那您們隨我來吧。”古如月領著兩人進入自己的在船艙里的房間,從自己的包里拿出紙筆朱砂。
許教授說“你給我的那個復制符,就是用這一些畫的”他到現在還是覺得很驚奇,就這樣把實驗室里研究的那些資料帶走,而且什么東西都沒減少。
這也太可怕了,若是這種符還有許多,那這些實驗室就該瘋了。
不過他想到以后這個實驗室發現自己的研究內容被泄露之后兵荒馬亂的狀況,臉上不由露出一絲報復的快意。
“是的。”古如月頭也不抬,小心地調著朱砂,然后說,“還麻煩請你們各取兩滴血給我。”
許教授和許夫人二話不說,就從無名指各取了兩滴血滴入朱砂中。
古如月以一定帶頻率攪動著朱砂,確定完全融合之后,她才小心翼翼地在復制上畫符。
古如月把畫出來的符跌成紙鶴,紙鶴先是在空中轉了一圈,然后頭就指向了一個方向。
“這是哪一個方向”許夫人的聲音有一些沙啞,她看著這一只紙鶴,她只感覺到怪怪的。
古如月并不確定“我們問問去。”
劉齊能問明白情況后,笑著說“這個方向,應該是在東南亞那一帶。”
許教授和許夫人激動地對視一眼“我們能去嗎”
“我覺得我幫您們去找吧,現在的情況比較嚴峻,國外畢竟不夠安全。”
許教授和許夫人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同意了,雖然他們特別想親自去找兒子,但是他們很清楚他們能離開國,國家是花了大力氣的,禁不起一絲意外。
劉齊能的船靠近了東南亞某一國家的港口,然后到了這里,紙鶴的方向又變了,變成朝著國的方向。
這讓所有人的臉色一變,這是怎么回事
古如月也很驚訝“我想,可能是符畫錯了。”
古如月沒有跟著船隊回大陸,而是在東南亞這一邊繼續逗留。
她覺得自己畫符失敗的可能性不大,尋蹤符她又不是第一次畫,以前畫都成功了。
古如月研究了一下,發現這時候,紙鶴的位置又變了,不再是朝著國的方向,她琢磨了下,感情這并不是紙鶴的問題,而是要找的人的問題
他們要找的人并不固定待在一處地方的,他可能一直在變換位置,而且她查看方向的參照物可能也錯了,指著國方向不一定就是國,可能就在自己附近。
想到這里,古如月不由有一點懊惱。
留在東南亞這一邊的日子其實還是很舒服的,四季不分明,飲食也很豐盛。
就在古如月有一些樂不思蜀的時候,終于搭上了劉景行的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