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唐冒鏗鏘而言。
旋即。
一仰脖子,酒到杯干。
曹操跟著唐冒,同樣豪飲下肚。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鮑信實在是忍不住,挺身而出,欠身拱手“國丈,末將鮑信,有一請求,不知當講不當講”
唐冒瞥了眼鮑信,深知此人與曹操的關系,頷首點頭道“將軍有事,旦言無妨。”
鮑信這才壯著膽子,鏗鏘言道“既然陛下下旨,讓孟德去當馬夫,末將自然不敢有異,不過,末將愿意隨同孟德一起,往騎兵營喂馬,還請國丈應允。”
曹操頓時愣怔,急忙給鮑信打眼色,示意他千萬不要輕舉妄動,但鮑信完全不理,仿佛沒有聽到似的。
這可把曹操給急壞了,干脆直言道“允誠,你這是何為趕緊退下啊”
鮑信昂首,鏗鏘言道“我不過是請求去養馬而已。”
曹操厲聲呵斥“你可是軍中大將,去養什么馬,那是你該干的活兒嗎”
鮑信則是理直氣壯“你曹孟德可以干,我鮑信因何不可”
尼瑪
曹操怎么也沒有想到,鮑信居然可以為自己剛到這種程度。
雖說鮑信如此,的確讓他有些感動。
但是
鮑信越是如此,對于上位者而言,就越是危險。
畢竟,自己可是持節的統帥,是替皇帝陛下來管理軍隊的。
如今倒好,自己在軍中的威信居然如此的大,那么對于皇帝陛下而言,就是一個極其危險的信號了。
尤其,皇帝陛下連世家大族都不放在眼里,又何況是自己一個小小的統帥呢,估摸著要不了多久,皇帝陛下的屠刀,就會駕臨在自己頭上。
曹操原本只是想給袁紹做場秀,沒曾想,可能會給自己引來另外一場災難,看來必須要早做準備,才能最大限度的保全自己。
此刻的曹操已經下定決心,等會兒宴會結束,就要跟鮑信好好談談,這樣對雙方的職業發展,都有好處。
“好。”
“真好。”
這一次,國丈唐冒是真的怒了。
他的目光掃過滿帳的文武,當即言道“爾等可還有愿意去喂馬的嗎有的話,站出來,本將軍可以滿足你們。”
其下,大將曹仁原本準備起身,卻在他即將要動身的那一刻,遭遇到了曹操凜冽的目光暗示,言下之意,不得起身。
曹仁自然明白自家族兄的意思,這才穩坐下來,擺手示意身旁人,休要輕舉妄動,實際上除了曹氏宗族將領外,真沒多少人敢起來。
畢竟,他們全都是得益于考課進來,從某種意義上而言,乃是皇帝陛下的人,與曹氏宗族將領,有著本質的區別。
唐冒環視一圈,見沒人敢擅動,這才將目光聚集在鮑信身上“允誠,既然你也想去騎兵營喂馬,那本將軍變成全你,跟著孟德一起去喂馬吧。”
鮑信眼瞅著沒人與他一起,略顯心寒,但終究還是欠身拱手,自作苦果,自己吃“多謝將軍成全,末將明日便赴任。”
此刻。
酒宴的氣氛已經徹底變了。
同樣遠遠超出了預期的效果。
唐冒也懶得再繼續演戲,大手一揮,朗聲道“今日酒宴,至此結束,諸位將軍且各自回營,休要耽誤明日的軍務。”
眾將士齊齊拱手“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