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嵐清暈的厲害,走路跟走在船上似的,一陣陣晃蕩,所以是由段榆背著他離開的。
與此同時,工商管理學院剛剛下課。
人群的最后,徐舟野斜挎著書包,慵懶的從教學樓走出來,一米八的身高讓他在人流中脫穎而出,一身精致修身的小西裝,還有他標志性的首飾他最愛的那一對亮閃閃的尖錐形狀耳環。
別看他現在這么容光煥發的,其實昨晚他基本上一夜沒睡。
他精力旺盛的很,哪怕是初次開葷,只一兩次也根本就無法滿足,但是沈嵐清也是第一次,很快就暈了過去,他也不忍再繼續下去了。
在沈嵐清暈倒之后,他細細的打量了對方很久。
他從沒考慮過性取向的問題,因為從沒遇到過感興趣的人,他的興趣一直放在追求新鮮刺激的事物上,比如逃課,打架,炒股票,或者是賽車、跳傘這種更危險的項目。
當然,那是在遇到沈嵐清之前。
一開始,他也說不清楚具體的起因。
他的確厭惡白溪,因為白溪總是待在沈嵐清身邊,早上去上課時,他會看到白溪在宿舍樓下和沈嵐清談話,晚上回來時,偶爾也會看到白溪在101里待著。
他討厭白溪,這么一無所有的人,憑什么還能擁有沈嵐清那時候,他以為那種沖動只是想把沈嵐清搶走而已。
但他現在明白了自己真實的想法。
在這一晚,徐舟野靜靜的坐在床頭,用目光在沈嵐清的皮膚上一寸寸描摹。
才不是因為什么白溪,他僅僅只是想看到這個人更加生動鮮活的表情而已,想要看到他眼眶濕潤的可憐模樣,那種欺負他的沖動,應該是叫欲望。
一時間,猶如醍醐灌頂。
的確是欲望,比勝負欲更加強烈的欲望,讓他那顆好斗的心臟嘗到了緊繃的滋味,時而苦澀時而甜蜜。
隨后,徐舟野把101簡單打掃了,懷著某種不可言說的心思,把沈嵐清用衣服裹著抱去了106,以便他明天一早起來就能看到對方。
他怎么可能睡得著呢
雖然這不是他第一次得到的想要的事,但在這個過程,他付出的時間比任何事都要多。
所以,他覺得這一晚不足夠,也很正常吧
徐舟野花了那么多時間在沈嵐清身上,去想念他,惦記他。
每次見到他冷漠、厭惡的表情,就會更加興奮,更躍躍欲試,明明身體就很誠實,眼睛也會因為被欺負而變得濕漉漉的,表情卻總是那么冷,不肯服軟。
但在他眼里,那人早已是他的了,所以,僅僅一夜怎么可能滿足呢
至于什么,一夜之后就不糾纏對方了,那當然是假的,隨口糊弄沈嵐清而已,男人在床上的話怎么能相信呢
徐舟野還期待著回106就能見到沈嵐清了,這會兒他應該還沒醒吧,畢竟是宿醉,又那么晚才睡覺,或許還沉沉的睡在他的床上,等他回去叫醒呢。
他加快了腳步,回去的路上還打電話,讓人買了兩份午餐,還有一些藥膏送到106門外。
懷著這樣忐忑而期待的心情,徐舟野回到宿舍,打開門。這才想起來,他忘記鎖門了。
而他想要見到的那個人,也已經沒了蹤影,床上還有他躺過的痕跡,以及些許殘存的沐浴露的氣息。
回來時,徐舟野去101看了,沒人。
可人又不在這里,那到底是跑哪去了呢
徐舟野躺在床上,忍不住給沈嵐清發了消息,“你在哪里”
然而,消息一發出去,旁邊就顯示了一個鮮紅的感嘆號。
他被沈嵐清拉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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