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黎序洲頭一次說話這么犀利,但沈嵐清太慌張了,沒察覺到什么不同。
他急中生智道“我聽說徐舟野好像養了只貓,所以專門來查看一下,但是我并沒有找到貓,應該是謠言。”
“你應該還要上課吧,我就不打擾了。”說完,沈嵐清就匆匆走了。
只不過,他那發顫的雙腿,怎么看怎么有嫌疑。
黎序洲看著他的背影,輕輕蹙眉,眼底滿是擔憂。
回到101,沈嵐清找到自己的手機,一看時間,竟然都快到中午了。
徐舟野還算有點良心,把酒瓶子收拾了,沙發和臥室也打算干凈,并沒有什么奇怪的痕跡。
沈嵐清倒在沙發上,一時有些心情復雜。
昨晚他竟然沒喝過徐舟野,這真是奇恥大辱,徐舟野就是個剛成年的小孩,怎么可能酒量那么好啊
后來愿賭服輸,他也沒有反抗的理由。
唯一讓他順心的是,徐舟野沒有聯系他了,要是換做之前,他肯定會給他留言,說今天下課后回來會找他之類。
所以現在,徐舟野應該是得到想要的,就失去了興趣吧
沈嵐清雖然心里有那么一絲不悅,但他也得到了100的陽氣值,到底不算虧。
但他總覺得,自己好像是隱約忘了什么事
他求助系統,系統只是冷哼一聲說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蟲,你什么都不跟我說,我怎么可能知道你忘了什么
如果說剛才系統還對他有點憐憫和溫柔,這會兒就徹底變得冷漠了。
沈嵐清回憶了很久,但可能還是因為腦子不如年輕的時候好用了,怎么都想不起來。
直到段榆給他打了個電話過來,說“你今天還要關攝像頭嗎還是說,你已經知道誰是兇手了”
沈嵐清這才反應過來,他還是沒能從徐舟野那里套到話他和徐舟野拉拉扯扯這么久,就是為了從徐舟野嘴里套話,結果到最后都沒得到答案不說,還把自己賠進去了。
沈嵐清的心情有點微妙。
倒不是因為他多么有貞操,相反,要是他真的有那種玩意兒,就不可能答應做任務。但他還是覺得自己是喜歡女人的,怎么就真的和男人做了那種事呢而且甚至算不上被強迫這實在太奇怪了。
段榆又問“怎么了為什么不說話”
沈嵐清回了神,說“沒事,我今天就把攝像頭打開吧,我一定要找到那個兇手。”
事已至此,找到吻痕兇手已經是他的執念了。
要不是從一開始為了找出兇手,他就不會一次又一次答應徐舟野的條件,逐漸降低底線。
現在付出了這么多時間和精力,要是仍舊找不到那人,沈嵐清會惦記一輩子的
沈嵐清站起身,忽然感到一陣頭暈,才想起來他早飯和午飯都還沒吃的。
可能是因為昨晚實在太累,又折騰到很晚,他這會兒有點低血糖了,雖然腦袋并不疼,但那股眩暈感仍舊折磨著他。
沈嵐清試探著抬腳,卻發現這會兒竟然走路都走不動了,只好扶著沙發坐下,說“段榆,我有點頭暈,能不能麻煩你一下”
隨著眩暈感越來越強,他感覺身體越發不適了,好像還有點發燒,渾身冒冷汗。
段
榆說“等我一下,馬上到。”
醫務室里5號樓很近,段榆只用了幾分鐘就趕到了101,推門進去。
“你應該是發燒,還有點低血糖。”段榆摸了摸他的額頭,做了簡單的判斷。
“我先帶你去醫務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