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中午,剛下班,邊沐正坐窗臺男士打外面走了進來。
邊沐連忙起身迎了一下。
彼此介紹了一下,原來是社區主任帶著一位女律師過來談圖書館那位退休老大爺的養老問題了。
鞏醫生等人連忙給客人們準備了些茶水點心水果啥的,說說笑笑著,邊沐將話題引入正題。
“那位老先生挺可憐的,平時估計沒少受兒媳、女婿的‘口頭威脅’,心寒、膽氣衰微、腎氣難繼……這些毛病早就有了,而且程度不輕,這才最終導致老人家無法依靠自身的力量將體內各種‘垃圾’徹底燃燒掉,久而久之,積輕為重!老人家整個生命批癥可是衰微不少,再不加注意的話……過不了多久,老先生要么輕度癱瘓,要么直接就那啥了……不了解也就罷了,既然被咱們遇上了,諸位還這么熱心,如此敬畏生命!我們是不是應該坐一塊把這事解決一下,事先聲明啊!我連老爺子全名都還說不全呢,之前完全陌生,之所以提這么個建議,純屬是一個職業醫師應盡的社會責任,這方面還請大家理解一二。”這段時間,邊沐口才多少有些長進,說起話來還真像那么回事。
“哦!還真是于無聲中聽驚雷!好多事我們真是一點兒沒察覺到,得虧邊沐神技如斯,居然通過號脈就能看出來,神奇!事后我們私底悄悄走訪了一下周邊鄰居以及他們家的親友,有些情況確實如邊大夫預料的那樣,那房子現在可是貨真價實的學區房,兒媳、女婿多半是沖學區房去的,一個個的還不愿意陪老年人同住,有意無意的,背地里就給老爺子上手段,老爺子膽小,性格還內向,好面子,有些事寧可爛在肚子里也不會跟親友講的,咱們今天集思廣議一下,盡可能徹底打掉老爺子心底埋藏多年的恐懼心理,讓老人家徹底回歸正常心態,安安心心度過幸福的晚年。”得!那位社區男主任還挺能說的,三言兩語就把邊沐的心思說對了一半。
“我這歲數……平時沒什么閱歷,具體怎么操作,我得聽諸位的!”邊沐笑著說道。
“你看這樣行不行,社區出面,就以兒女們照顧不周,擔心老爺子平時居家再有個什么三長兩短的理由把房子托管出去,萬一將來老人失能,相關部門有權將這套房子處理掉,然后用那筆錢養老人家的老,類似案子我辦過幾起,一開始,大家都不想做這么絕,兒女雙全的,何必呢!但是……過日子就這么現實,兒子、女兒不好明說,架不住另外兩個外人成天瞎摻和,最終倒霉的還老先生。”這時候,那位女律師插了幾句嘴。
一聽這話,包括邊沐在內,大伙們當時就愣那兒了。
“這……能行嗎?他們家兒女不得上法院起訴咱們啊?!”那位年長一些的女社區當下就質疑了幾句。
“心理恐嚇誒!軟刀子折磨人,總有一天老爺子撐不住事了,房子多半先借給他們,老人退休金應該不到哪兒去,外面隨便給老爺子租個小房子,稀里糊涂的,房子成他們的了。起訴沒什么可擔心的,咱們打一開始就是積德行善,身正不怕影子斜,再說了,我和我的同事也會做好應對預案的,省得到時候措手不及!”那位女律師口齒伶俐得很,三言兩語已經透露出不少有價值的信息。
眾人沉默了片刻,感覺這事確實可以行得通。
“房子的事一旦得到比較理想的處置,老先生自然也就心安了,平時我過去幫著他再調理調理,慢慢的,老先生也就康復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認真鍛煉了。”邊沐笑著回應道。
商量商量去,最后眾人舉手表決了一下,最終認定把房子托靠給相關部門確實是比較現實的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