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闕宛,【陰閏夷氣】可有什么變化”
李闕宛一愣,思索道:
“【陰閏夷氣】在太陰之氣中也能算中上…以【黜陰法】之變化,也有不少靈氣能轉化而出…”
李周巍含笑道:
“若是化為『厥陰』呢”
這話讓李闕宛一時沉默,掐指細算,這靈氣當日是由她變化而出,倒也算的上熟悉,過了好一陣,便見她面有異樣:
“三陰以太陰為首,此氣似乎…與『厥陰』算得上親近,至于具體的變化,我非三陰修士,又無秘法,其中的種種變化,便非我能知了。”
李闕宛并非愚鈍之人,只是這么一問,她便隱約有了領悟:
‘厥陰…’
當今天下,還有幾位有名的厥陰修士這兩個字能關聯到的顯世道統本就不多,她低聲道:
“大王的意思是…衛懸因!”
衛懸因當然有可能是有意避開自家魏王而假意閉關修行,可既然楊氏得到的消息是他欲求第五神通,那十有八九便不會有誤。
李周巍笑道:
“不無可能!”
李闕宛心中怦然:
“也是,當年白子羽也去過治玄榭,得過他重用,原來是這么個謀劃!”
李周巍點頭,好像毫不介意,李闕宛卻皺起眉頭來,低聲道:
“他當時步步退讓,是為了今日是為了成就五法,再來壓制大王若是如此,豈非資敵!”
“資敵”
李周巍面上笑容更深,淡淡地道:
“他若是為友,自有長遠時,若是為敵,就算他光明正大的來討,我也會把這份靈氣給他——五法不圓滿,如何配做我的對手”
他語氣自然,帶著幾分期待般的笑意,李闕宛為之一震,忍不住笑道:
“是我眼界小了!”
她一摸袖子,已經取出了一小小的玉瓶來,正色道:
“第二份【行日帝煞】早已經備好!”
李周巍時間都是算好的,修成加上抬舉仙基共計五年時間,正好也是一份靈氣凝練的時間,揮袖收下,女子鞠了一躬,神情輕松起來,巧笑嫣然:
“晚輩先行前去處置!”
李周巍目送著她駕風而出,踏出一步,日月的輝光霎時涌現,充斥天地,他卻滿面深思。
‘如此一來,能干擾我的變數已經不多,只是北方究竟地大物博,還有幾位大真人,到時候如若來齊了,難免會有麻煩…’
他盤膝而坐,彈指將玉瓶敲碎,那一股明晃晃的光彩一躍而起,順著他的唇齒涌入,滾滾的靈機匯聚而來!
‘第二道『帝觀元』!’</p>